云紫洛从水里跨了出来,沉着一张小脸,胡乱地将摄政王的长袍在身上围了一圈,抱着自己的脏衣服和鞋子钻进了床纱后面。
心里直叫苦。
她这是作了什么孽啊,连个澡洗了一半都被陌生男人闯了进来,这也罢了,竟然看到子渊还得躲起来!
摄政王已经弯腰伏在角落里了,看到她钻了进来,鼻端嗅着那淡淡的体香,大脑有一刹那的空白,他什么都不知道。
“挤死人了!”
云紫洛低咒了一句,信手挽起自己湿漉漉得直垂到膝弯处的长发,曲下身来,侧头望了一下摄政王。
摄政王正痴痴呆呆地瞧着她,眼内满是惊艳。
云紫洛的眼光一沉,转过了头。
摄政王没再作声,只是无声地替她拣起几缕散落于地的头发,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
静寂的房间内,只听到他略显沉重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声。
外面,响起楚子渊与老妇的对话。
“没看到这两个人?”
楚子渊锐利的眼光在这所偏院内来回打量,声音明显充斥着不信。
这条路上只有这一处人家,他一路追过去都没看到人影,难道不是在这里?
一想到他被摄政王摆了一道,楚子渊心头便是万分火起。
而摄政王在刚入住的时候就已经将话交待过了老妇。
苍老的声音答道:“听到马声过去了,不知道可是公子要找的人。”
“我去后院看看。”楚子渊的脚步声消失在前院。
“你把马停哪了?”云紫洛极小声地问,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