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飞宇眉头一皱,躲开了些。再看苍溟,却仿佛没看到桌上的狼藉,盯着上官飞宇,气极反笑,“看来是我低估了大皇子,没想到不受宠的大皇子,心思居然如此缜密。”
他阴阳怪气的话语,让上官飞宇拿着茶杯的手一僵。
不受宠三个字,就像是尖针刺在他心里。
又是砰地一声。
他把手中茶杯往桌上一墩,脸色微沉,“若你找本王来就是想说这个,那本王只能先走一步了。”
他直接站起身。
苍溟却笑了,伸手将他去路一拦,“大皇子何必那么心急。咱们还没进入正题,怎么能走呢。”
上官飞宇冷哼一声,没有搭理他。
苍溟眸光一闪,看了站着的那几个守卫一眼,当然,也包括夏连翘和墨沉嵩。
“你们都出去吧。”
“是。”那几个侍卫退下。
但夏连翘和墨沉嵩,却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苍溟眉头一皱,看了两人一眼,寒声道,“本宫要你们退下,你们是没听懂么?”
夏连翘抬眸。
对上苍溟酝酿了杀意的眸,但只是一眼,而后又再次垂了下去。
就像没听到他说话似的。
这下,苍溟真怒了。
身为主子无视他也就罢了。
奴才也敢这么放肆!
他怒气冲顶,猛地一拍桌子,就要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