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宋师道那去,他此次是去四川,正好与我同路一段,我们一路沿着长江而上,就吃他一路大户,哈哈。”
“宋师道?”傅君婥听着面色稍变,一旁寇徐两人却没如此感官,只觉王离说起吃大户的话极为有趣,看向王离也亲切许多。
“君婥你既是我的剑侍,一切自是以我为主,我吃他的大户,你却不欠他半分,而且,坐他家的船只此去沿着长江西去,想必一路也不会碰上什么大事。”
“正好趁着这段时间,我将你的剑术雕琢一番,怎么说也须拿得出手。另外,这两小子没半点武功在身,随便一个有武功的人都能杀了他们。”
“日后一路跟着我们,岂不是要成为累赘,你也趁着这段时间,可以教他们一些武功。”
“我们才不会成为累赘呢?”听着王离的累赘之语,寇仲不满道。
“会不会成为累赘。得用事实来说话,就你们这样,随便一个会武功的都能轻易宰杀你们,要想不成为累赘,就尽快和你娘学武功。”
“别尽说些嘴皮子的话,光说不练。说一千遍都是笑话一句。”
“你等着,我们很快就会学会武功的。”寇仲对王离大声回道,王离也不答他,似乎在说,有本事做出来。
寇仲和徐子陵平日里话极多,可是在王离面前,只说得几句就能被噎的吐不出。这会又吐不出了,光说不练的嘴皮子功夫有什么用呢?
傅君婥便在旁边看着王离与寇仲两人打嘴仗,看他三言两语叫平日说得她都没法应对的口中如此吃瘪,嘴上带出一抹浅笑。
同时,她又觉王离对这两小子一言一行颇有些深意,看似是嘲讽,却更似是激将法,激起他们的好胜心和上进心。
寇徐两人不再多言。众人的话题就少了许多,再没多话,于是就启程。
“跟我来!”王离一手一人,如提小兽一般,轻易将寇徐两人提起,毫不费力,然后轻功一运。直接跨步登空而起。
傅君婥急忙施展轻身功夫跟上去,只是王离明明提着两个人,竟跑的比她还快,只叫她对自己颇为自信的轻功都失去了信心。差距太大了。
而更恐怖的是,王离提着两个人竟是在十几丈的高空不下来,却是踏空而行。
这等轻功委实是惊世骇俗,眼看傅君婥跟不上,王离微微减速,这才叫傅君婥能跟的上,如此两人各自施展轻功,一直向西沿着长江两岸荒僻之处极速行了小半个时辰。
这时,傅君婥真气力量耗尽,两人不得不停下来,王离也自天上带着寇仲和徐子陵落下,王离随手将两人放开,抛在一旁。
“你们休息一阵吧。”王离对三人说道,寇徐两人各自松了口气:“总算腿着地了。”
“公子,你不打坐恢复真气?”傅君婥盘膝而坐,正准备恢复真气力量,却见王离站在一旁,刚才一番疾驰,似乎对他而言简直是毫不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