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子女眷们都去了紫宸宫,按我堂姐的说法,皇后十有**就在那儿,咱们过去吧!”杨妃拉着林与欢的手道。
林与欢瞄了眼杨尚宫屋外晾着的几件宫女衣裳,笑了笑,“等我一会儿。”说罢便走了过去。
还没走到贤妃的紫宸宫,迎面路上便有几位妇人迎上前来,笑着与杨妃见礼。
“各位可见过贤妃娘娘了?”杨妃问道。
一个妇人回她,“见过了,连皇后娘娘也在,方才贤妃娘娘又提到殁了的晋王,大家伙还陪着皇后落了好些眼泪呢。”
杨妃很是好奇,“听说皇后娘娘的精神头有些不好,怎么今日倒也来了?”
“贤妃娘娘心善,知道她这姐姐因为丧子得了失心疯,在圣上面前哭了好几回,才求得了恩旨,接皇后到宫中奉养,”另一个妇人道:“听说皇后得知今日圣上万寿之喜,硬撑着也要来参加,不过我瞧着呀,她如今可瘦了一大圈,脸色蜡黄蜡黄,怕是再难恢复过来了。”
“唉,我得去瞧瞧她,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我正经婆婆。”杨妃叹道。
妇人们笑着告辞,说要到外廷去,今晚万寿宴被放在了乾正殿的次殿,杨妃正要转身走开,一个落到最后的妇人拉了拉她。
杨妃明白人家的意思,便随着往暗处站了站。
那妇人恭恭敬敬地对杨妃施了一礼, “娘娘,妾身知道王爷是正人君子,我家那位虽官职卑小,却是个知道是非轻重的,他让我在宫里见着您时,一定给带个话,晋王此次平反,其实是有人醉翁之意不在酒,故意要抹黑王爷,他们捏造谣言,说晋王所谓叛国密函,是赵王派人伪造的,而那个出卖晋王的女人,当日便是您家王爷给安插在晋王府的钉子。”
“我家王爷绝不会干这等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杨妃一时气得不轻,回头又谢道:“夫人提点,感激不尽。”
“您还是小心些,”那妇人看看左右,“不如就别去贤妃那儿了,这会子那里头正点着合欢香,您这孕身子,闻着可不好。”
杨妃脸色一变,握住妇人的手道:“你的好意,我明白!”
待那妇人走后,林与欢拉起杨妃便准备往外廷走,道:“皇后那儿我自己想办法去见,我现在送你找赵王去。”
“不要!”杨妃站住道:“既然都来了,直接进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