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天听说你和展玉出事以后,就立即从军营赶了回来。”连冰并没有感觉沈天殊的话有什么不妥,也没有丝毫防备将那日的情况重复了一遍。
只是连冰将老王妃想要丢掉展玉的事情,并没有告知她们二人。
“不过昨日晚上世子爷就又去了军营,说是还有事情没处理完。”
沈天殊则是皱眉,沈桓这是在做什么?难道他是故意制造出一个去南梁的假象?从而使自己掉以轻心,然后他再暗中给自己致命一击?
沈天殊想到这里,不觉沈桓这个计策实在是高。只是照理说他应该一直隐藏才是,为什么要突然出现?
沈天殊将目光投向了连冰,他的心中也有了一丝答案。沈桓之所以出现,定是连冰遇到了危险,所以那日的事情,定然没有连冰说的那么简单。
“只是我实在想不通,弟媳是否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听领卫大成说,那些黑衣人都是抱着必杀弟妹的决心,且当时随行的六人侍卫,也牺牲了三位。”
连冰脸上有些愧疚和懊悔以及自责,当时她如果拦住展玉,或者派个侍卫去上凝香阁,结果都会比现在好的多。
“大嫂也无需多过自责,牺牲的三位侍卫,后事可都安排好了?”
“已经安排妥当,只是我很想找出幕后的黑手,给他们的家人一个交代。”
展玉听着死去了三个人,一时间脑海里闪现出了满是红绸的画面,同时还有着一个人躺在地上,满嘴的血……
不要去想!
无形之中,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劝解着她,让她不要再想那件事。莫名的她有一种很排斥了解真相,总觉得一旦知道真相,她定然不会向现在这般轻松。
“玉儿你怎么了?”
察觉到展玉的脸上有些汗水,沈天殊连忙伸出手拦住她的肩膀,过于大的动作,动到了腿部的伤口,沈天殊咬牙忍住想要吃痛的呼声。
展玉被他拥在了怀里,摇了摇头:“没事,我没事。”
只是那虚弱的声音,明显的就让人知道她不过是在自欺欺人。沈天殊心疼的将手探在了展玉的额头之上,发觉她的头很烫,抬头望向连冰:“大嫂,可否帮我去请大夫?”
连冰看着展玉脸上的虚汗,平常再怎么泰若安然,此时也变得焦急起来:“好,我这就去!”
连冰慌张跑出去的事情,自然是让守在门外的两个丫鬟双双走了近来,她们见到展玉被沈天殊紧紧地搂在怀里,脸色突然也变得有些苍白起来,都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