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那皇上……”周迁忧心皇上被妖术迷惑,急忙转头去看,果不其然,皇上也跟他一样盯着那个女人,眼睛看直了。周迁着急着要起来,被林梧轩按住。“你干嘛?”
“皇上的定力岂是你我可比,坐好!”
周迁抓抓头,老实坐好。
彼时,祈云锦随着湖上的竹筏来到了岸边,铃音转急,她迈着轻灵的步子跳到封凌霄面前,围绕在他身边款摆腰身,仿佛臆想着与他的缠绵之景,朱唇轻启,眼眸迷蒙,难耐寂寞……
封凌霄手中的酒盏微晃,目光随着她举手投足而动,眼神渐深渐沉。白竞天注意到被摄住了心神,暗中给祈云锦使了个一个眼色。祈云锦步上台阶,打算佯装绊了一跤,倒进他怀里……被她迷住的男人抱了她只会有一个反应,封凌霄当众欺侮她,白竞天便有了发难的借口……封王因美色招致杀身之祸,会伦为天下的笑柄吧?
祈云锦自信满满的媚笑,迈步走上前。美色是她最大的武器,就算样样不如祈云筝又如何?看看封凌霄和白竞天,爱她的男人不是一个个都忘了她,转而注意我一个人么?
“封凌霄,我要杀了你!”
祈云锦准备好了往封凌霄怀里倒,谁知突然窜出一个人来把她撞开。突如其来的变故惊醒了所有人,周迁大喝一声,飞身而起前去护驾。孙惟庸一脸惊慌的站了起来,行刺封王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儿子!
剑挥到眼前,封凌霄却好似未曾看见,将执了许久的酒喝掉。孙玉鹤奇怪,自己明明是看准了刺的,为什么没有伤到他?他来不及思考,举剑再刺,但这一回却被周迁砍断了手臂,摁倒在地上。
白竞天的脸色异常难看,祈云锦眼见就要得手了,却被这个蠢货破坏,宫宴之上行刺他王意味着什么?他到底有没有脑子!
“属下护驾不利,皇上受惊了!”周迁一脚踩着孙玉鹤,双手抱拳请罪。
封凌霄把空杯子稳稳当当搁下,看着白竞天问:“白王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白竞天紧抿唇,沉着脸不说话。孙惟庸不胜惶恐的走到前面,呼了声皇上,正待说什么——
“放开我!我是当朝丞相之子,谁敢动我!”
此话一出,白竞天拍案而起,抽了侍卫的佩剑,当即砍了他的脑袋。头颅滚到孙惟庸脚边,老丞相看着儿子身首异处的惨状,面若白纸,僵杵不动。
白竞天挥掉剑上的血,向封凌霄歉意道:“本王念他年纪尚轻饶他不死,怎知他竟对封王怀恨在心,意图行刺。”漠然的目光扫向孙惟庸,冷冷狠道:“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