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也好,作假也好,这个世上没人骗得了他白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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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平安无事太好了!”青莲听说行宫被炸,虽然料想她不会有事,可也担心了一夜,见她平安回来,心这才算落了地。
“小橙子怎么样了?”
“按姑娘吩咐给她换了药,这会儿睡着了。”
祈云筝到屋里看她,重新试了脉,领着青莲出去,吩咐她到药铺去一趟。青莲出门去了,祈云筝打算回屋换件衣裳,程煜风又现身。
昨天晚上,封凌霄一走,杀手就到,她料到会有这一出,所以提前让程煜风在寝宫周围埋了炸药,故意在他们进屋时引爆。之后,程煜风扮作杀手回去复命,骗过了孙惟庸,而幸存的几个杀手则被她引开,傻乎乎追了她一夜。
他的使命完成了,按说不该擅自现身,那么他在这里……是因为她帮着白竞天伤了他的主子?祈云筝能想到他这会儿怎么想,这是个闷葫芦,但对封凌霄绝对忠心。情势发生了变化,他心里头肯定疑惑,所以才想找她问个究竟。
“你走吧。”
她叫他走?程煜风愣了愣,他清楚自己的身份,知道有些话不该问,但是实在忍不住。“姑娘真的打算投靠白王?”
“回去问你主子吧。”祈云筝不愿多提。封凌霄弃她而去的决绝一直在她脑海回放,她可以理解他的心情,但无法说服自己原谅。一个被感情蒙蔽理智的男人只会坏事,弃之不可惜。
下午的时候,小橙子醒了,不是跟青莲斗嘴,就是自己一个人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有个性情活泼的丫头在身边唯一的好处就是不会安静……不过,喜气点热闹点,总不会有坏处。
祈云筝呆在小橙子屋里,一直到夜深,青莲服侍她洗漱,把灯熄了,她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寒夜寂寂,月冷星稀。
祈云筝披着外衣出来,独自站在院子里对着明月,投映在地下的长影凄凄清瘦。
她从来骄傲,所做、所求皆尽在掌握,没有一件事不是称心如意,也就不曾揣过心事,忧虑惆怅郁郁不欢。这样的情绪,也不适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