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结果?”
祈云筝微微一笑。“全军覆没。”
这么有自信?白竞天深凝着她,眼中闪现精光,下一刻,发出爽朗的笑声掩盖住心底的深沉。
门口人多不便,祈云筝请他进去坐。白竞天微服而来,没有惊动园子里其他人,与她单独在这景致优雅的园中走过,别有一番情趣。
他们进了小院,青莲看着陌生男人发怔,小橙子赶忙拉着她给白王行礼。祈云筝吩咐她们上茶,与白竞天进屋里面坐。
“云筝这儿只有粗茶,没什么好招待皇上的。”
“这里有你就够了。”
祈云筝没有装作不懂,而是直直看着他。
她这静凝的表情像极了祈云筝。看着她,白竞天时不时会有一些恍惚,虽然明知她不是祈云筝,但两人神似让他常会混淆,那种感觉就像祈云筝没有死,又出现在他面前……当然不可能。白竞天直视着她,暗闪锐光的眼神,毫不避讳的刺探。“你很像一个人。”
“像祈王?”祈云筝悠悠淡淡接道。
“你怎么知道。”
“徐大人第一次见我,跪下来磕头,管我叫皇后娘娘。见皇上时,那位大人语无伦次指责我假扮皇后,想来也不是因为年纪大了犯糊涂……皇上瞧我也像?”青莲送来茶点,祈云筝接过来,亲手端到他面前。
白竞天端起茶,却没有就口,一下一下研着杯沿。“有人说在宫中见到皇后,可是皇后产后卧床,一直不曾离开栖凤宫。”
“皇上也怀疑我?”祈云筝玩笑似道:“真有这么像吗?”
“封王没有告诉过你?”
祈云筝的笑容微冷,似乎不愿提起这个人。“没有。”
那日在宫外,她当众打了封凌霄,封凌霄动怒却不曾伤她,两个人之间不像是单纯的“相识”。倘若她是封凌霄安置在天京的间细,这层关系没有必要闹的人尽皆知……她说,封凌霄是一个仰慕者,或许并没有说谎。
暗卫追杀封凌霄的那个晚上,有个女人替他挡剑,这个女人极有可能是她。她对封凌霄情深意重,命都可以不要,却偶然发现自己与祈云筝容貌惊人相似,明白过来他爱慕的女子另有其人,也就可以解释,她为何躲着封凌霄,不肯跟他走了。
真相究竟为何,已经无所谓了,既然他确定她与封凌霄之间心存芥蒂,就绝不会再让他们有和好的机会。
“明日宫中设宴款待诸王,皇后也会出席。”白竞天温声问道:“你想见见她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