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将军一人不足为惧,只听命于他的祈军才是心腹大患。在下以为,想要除掉他,必先拿到兵符。”
“先生这不是在说废话嘛,要是得了兵符,谁还在乎他祈云城是谁!”书生说话就爱绕弯子,听起来有道理,实际屁用也没有。他最看不惯皇上器重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宇文卓也不生气,心平气和的对他说:“将军如有好法子,不妨说出来。”
他要有法子还在这儿听他废话?张文远看皇上脸色有变,自讨没趣的给他行了个礼。“先生接着讲。”
“祈将军掌管兵符势必不会轻易示人,但也有例外。”
“你的意思是?”
“诱。”
祈云城要回了她,没有送她回储秀馆,而是把她带回了行馆。只要想到那个畜生曾经对她做过不轨之事,他就想把他砍成八段!祈云城把她放在床上,不放心的又扫了一眼她的衣装。
祈云筝实在是受不了他这般小提大作,出声笑道:“我都说了没事,你怎么还不放心啊。”
祈云城看到她笑,不禁有些失神。从小到大,他的眼里只容得下皇姐一个女子,这个世上不会有人比她更美,不会有人比她更强,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竟然会有一个人和她这么像。
祈云筝察觉他盯着自己看,微笑以应。“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呃,没有。”祈云城尴尬的别开脸,心里慌乱的躁动对他来说是一种十分陌生的体验。
在他注意不到的时候,祈云筝看他的眼神总是分外温柔。目前为止,宫里一点动静也没有,白竞天会就此放过他?想也知道不可能。“你打算何时离开天京?”
祈云城微怔。“我还没有见过皇姐。”
“如果见不到,你就不走了么?”
“……”
云筝自知语气重了些,改而又道:“军中事务繁忙,祈王又将政事托付于你,久不回国怕是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