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以茹没见过她,隔着远也瞧不仔细。“父亲走了,等她一会儿过来问问不就知道了。”
上回陪父亲见客,孙以倩与她有过一面之缘,所以,她一眼就认出了她。孙以倩低头没作声,陪伴在孙夫人身边。
祈云筝走过河上的曲拱桥,瞧见湖心的小亭子很别致,到那儿去看风景。孙以茹瞧见她走远了,露出不悦的表情。母亲在这儿,到家里来的客人哪个不是先过来问候,那个女人可够高傲的,竟然对她们视而不见。
“娘,爹刚才领进来的是什么人?”
孙夫人往远处看看,天色昏暗,已经看不清了。孙夫人把管家找来,问了才知道,那就是王爷新娶的侧妃。
孙以茹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她就是云筝?”云筝这两个字早在京城里传遍了,说家喻户晓也不过分,打从她嫁进王府,她的“名声”就更响亮了。
孙夫人皱皱眉,流露出不赞同的神色。像她这种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第一最讨厌品行不端的女子,第二最讨厌张扬不守本分的女子,不幸,云筝一人占了两条。“她不过来也好,省得咱们还得给她请安。”
孙夫人一句话,女誊们都打消了对云筝的兴趣,团团围着她有说有笑,只是不理会归不理会,她们还是忍不住好奇,想知道这个与封王、祈将军有染,引得皇上格外在意的女子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今晚的宴会,老狐狸几个最器重的门生都没有现身。”祈云筝的目光在人群中慢慢巡视,不期然对上一双不掩兴趣的眼眸。祈云筝微怔,而后向着那人所在的方向浅笑示意。
封凌霄一眼扫到宇文卓,沉声说:“我不喜欢这个人。”
“我也不喜欢。”祈云筝转过身,看着他笑,眼底却映着份深沉。“但是这个人恐怕比你我还要聪明。”
“聪明的人下场一般都好不到哪儿去。”只要她一句话,让那颗聪明脑袋搬家不费吹灰之力。
杀他是容易,可时机不到。
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原来是孙惟庸携同僚入席,吩咐管家开席。宾客陆陆续续入席,云筝与封凌霄也随着人流入座。
“王妃。”宇文卓半道截住她的去路,做了请的手势。“在下旁边的位子空着,不知王妃可愿赏光与在下同席?”
“别人都避我唯恐不及,先生真是奇怪。”
“回避王妃之人不外乎两类,一类是君子,一类是小人,万幸,在下不在这两类之中。”宇文卓面带微笑。
非君子非小人,那就是伪君子了?亏他这么坦然承认。“先生如是说,再推辞就显得云筝小家子气了。”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