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筝的沉默,让白竞天的怀疑又深了几分。“云筝,朕一直好奇你的这个仆人究竟有什么原因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云筝对皇上并没有隐瞒,他不能露出面貌,仅因相貌可怖。”
一个相貌可怖的男人,她还会与他那般亲近?白竞天怀疑的目光再次转到他身上。“朕很想知道他的相貌可怖到什么地步。”
“皇上,古有云,士可杀不可辱。他既掩住面目,自有难以启齿的隐情,何必逼他露出面貌供人娱笑。”
“朕现在怀疑他是刺客,难道还不能让他露个脸验明正身?”白竞天这话虽是问句,却暗含了不容拒绝的厉色。
祈云筝再度沉默,似有违抗皇命的意图。
“不就是露出脸来让我们瞧瞧嘛,云筝,你再强辨下去,皇上只怕要怀疑你们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了。”贤妃眯起漂亮的凤眼。她越是不让他们瞧,越是说明有鬼。
到了这个地步,刺客是谁好像已经不重要了,不管是白竞天还是其他人都盯着了她这个“仆人”的真面目。
果然,变成了这样呢。
一个莫名其妙的行刺事件竟让他们触到了最致命的一点,封凌霄的身份一旦暴露,她的计划非但前功尽弃,只怕他们今天都得死在这儿——这样就被将军了么?
祈云筝瞥见白竞天已现不耐的表情,回头望着封凌霄一眼,神情略多了几分凝重。“云筝尽心为皇上效命,难道皇上仍然不信任?”
白竞天看着一身肃黑的男人,直觉感到危险。无论如何他都要看到他的真面目。“朕希望你可以做到毫无隐瞒。”
“若我拒绝,皇上做何打算?”
白竞天没想到她会说出拒绝两个字,他知道她不是一个顺从的女人,但是当面忤逆,她以为他会纵容?白竞天牵起一丝冷笑,正待开口,却见她眼中闪现的失望,心陡然一沉。
祈云筝目光低垂,陷入静默的她,周身竖起一道无形的壁垒。白竞天意识到自己或许犯了一个错误,而他发现他竟会为此慌张。动摇的信任会使她的心远离,而他需要她。
白竞天想收回前言,但转念一想,这也许是云筝的攻心计,她极力保护那个仆人也许真的有所隐瞒。
“云筝,不要再拖延时间了,要么你的仆人摘下斗篷,要么本宫就让侍卫把他拿下!”贤妃下达最后通牒。
白竞天没有任何表示,所有人都等着揭穿面目的一刻,看起来是没有后路可退了……
幽淡的目光微微一闪,悠徐的笑意在唇角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