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祈云筝见他没反应,觉得奇怪,背着手走近他,哪知道他向后退了一步,一声不响的转身走掉了。“……”祈云筝望着空荡荡的门口,满心纳闷。就是不好看,好歹也告诉她一声啊,一句话不说就走算怎么回事?
封凌霄闹别扭走了,她以为他不会回来了,谁知到了下午准备出发时,他又不声不响的出现。王府门外下人太多,不方便问他,她特意和白释天分开,跟他同乘一辆马车,可是不管她怎么搭话,人家就是不作声,跟真的哑了一样。
她怀疑是不是换了一个人披了他的斗篷,拉下他帽子看真容,人家二话不说挥手拍开了她,还挺疼。这脾气,除了他不能再有别人。
人家不想说话,她总不能扳开他的嘴巴强迫他说。尝试无果之后,她索性也不用热脸去贴冷屁股了。
马车慢慢悠悠驶过长安大街,为照顾她的身子刻意放缓速度,这一路往皇宫去被好几辆马车超了过去。
他们皇宫时,天色已近迟暮。守卫盘查了他们的身份之后放行,祈云筝掀起车帘往外面张望,忽然听封凌霄开了口。
“我要去个地方。”
祈云筝回头,很自然的打听。“去哪?”
“……”
他又不说话了。
诶,你说这人可气不?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理人,莫名其妙。她又没得罪他,他突然闹情绪是怎么回事?祈云筝想问个究竟,这时,马车停住了,细着嗓子的太监请她下车。
祈云筝下了车,车里面的人却没有动静,负责引路的太监不知车上还有人,让车夫驾车离开,白释天见她望着远去的马车出神,过来拉起她的手,笑的既天真又无邪。
太后设宴,百官哪个不是麻溜的提前到达,巴望能与太后说上两句话,混个脸熟,讨个喜欢。因而离开席的时候时辰还早,御花园就塞满了人。云筝他们没有迟到,却是来的最晚的,可以想见,一大伙聊的热火朝天的人突然听见太监尖声喊愚王驾到都是个什么反应。
数百双眼睛一齐看过来,青莲和小橙子都有点怯场,可是看主子,面带微笑走的稳稳当当,全当这些人不存在,光这份镇定气度就是她们学不来的。
这阵子在朝堂上,愚王二字就如同一个魔咒笼罩着阴云暴雨,货真价实的灾星,只要是个聪明人见了他就得赶紧绕道走。密谋造反的嫌犯就够扎眼了吧?等他们看清楚愚王身边的女人统统觉得愚王压根都不算盘菜!
她穿的那件是什么?
整座白国后宫包括卫太后在内没有一个人敢穿这件衣服!彼岸花是祈国王袍的绣纹,祈王不顾白国众臣反对,在大婚之日拒穿嫁衣,不以女子身份成亲,而是以国君身份同皇上结缔秦晋之盟,当时,祈王穿就是这样一件暗绣黑袍。
云筝这件衣裳只是效仿,自然比不得祈王那一件,但她若知此典故还故意选了这样一件衣服,其心不能说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