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病了,总得吃药吧。”
“您将方子交给卑职,卑职会向统领请示。”
祈云筝见他没有松口的意思,也不多纠缠,施施然绕到屋后,找到倚在树上喝酒的人。她不叫他,捡起石头扔他。封凌霄抓住飞来的石子,低头看着她,应该是不愉快的。
祈云筝笑盈盈仰头望着他,等了半天他也不下来,她走近树杆研究了下,跳起来打算爬上去。封凌霄翻身跃下,粗鲁的一把将她从树杆上拎下来。挺着肚子爬树?不要命了!
“诶,还以为你不想理我呢。”祈云筝搂住他的脖子,笑的很无赖。估计要不是有这个孩子,他走了就不会回来……虽说当初他说孩子无所谓,但现在,这个孩子恐怕是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了。
封凌霄撒手,祈云筝掉下来,可是手还搂着他脖子。他不想碰她,可管不了她碰他。有本事狠得下心把她踢开啊,反正最后后悔的人是他。封凌霄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微微蹙眉。这般厚颜耍赖,她一贯的骄傲哪里去了?
“抱我进屋,不然我就不松手。”他总不会拖着她走路吧。
“放手。”封凌霄的声音压的很低,几乎听不出情绪。
“你抱我就放。”
封凌霄二话不说捏住她的胳膊硬生生扳开嫌弃的把她推开,祈云筝揉着胳膊,皱眉瞅着他。她把梯子摆到他面前了他都不肯顺着下,非要跟她老死不相往来才满意?
祈云筝脸上没了笑容,冷冷说道:“帮我办件事。”封凌霄好似没听见,笔直走了过去。
白竞天不准她出王府,可没说不准她在府里头串门子。她跟侍卫说要去看王爷,侍卫放行就算了,还非得跟在她后边。祈云筝到了白释天的屋子,抬腿踹开了门。
她火气大,白释天的情绪也好不到哪儿去。她说三天之内有眉目,三天到了,结果等来的就是一道幽禁的圣旨?
“我想跟你借个人。”
“你那忠心的仆人不好用了?”
“少废话。”祈云筝坐下。“借,不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