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谦听得到祖母的叫嚷,却不为所动。“父亲要对付云筝,只有这一次机会。”那个女人太狡猾,错过这次机会,只怕再难抓住她的破绽。
“你是让我袖手旁观?”
孙玉谦沉默,冷酷的近乎无情。
“眼见母亲受苦,做儿子的却什么都不做,还配称为人么!”孙惟庸撞开儿子,怒冲冲而去。
孙玉谦眉头紧蹙,想父亲此举可能导致功亏一篑,不由将怀疑的目光投向屋里面。祖母的头疾不会无端重犯,一定有什么原因……
对孙惟庸,祈云筝有几句劝告——不要让你的敌人知道你的弱点。如果不得已被敌人知道了弱点,那么千万不要让敌人接近你的弱点。如果这两点都做不到,那么就不要怪敌人利用你的弱点。
“王妃……”
祈云筝倚着桌子,指尖轻触脸颊,看着站在门外谦卑躬身的人,客气的很没诚意。“相爷,真是稀客呀。”
孙惟庸也是尴尬,求人一事本就难以启齿,更何况是求一个自己千方百计要害的人。
祈云筝仔细端详他的神色,要说孙惟庸也算正直了,换成那些小人,前面害完了你,后面腼着脸与你称兄道弟,那才叫真的无耻。
“家母头疾又犯,痛苦不堪,王妃给的方子也失了效……”孙惟庸硬着头皮艰难的恳求。“万不得已,只好再来求问王妃……”
“老夫人受苦了。”祈云筝听完,只回了一句不冷不热的话。
孙惟庸知道她不会轻易答应,卖着老脸接着说:“家母的病情比先前更加严重,大夫都束手无策……”
“安济堂的徐掌柜医术精湛,王爷可有请教过他?”
“请了,徐大夫也说没办法。所以,王妃……”
“啊,那就真的没办法了。”
被她再三打断孙惟庸也是没脾气,继续恳求。“王妃……”
“相爷。”祈云筝淡淡笑了笑。“老夫人受苦我也于心不忍,只是,云筝如今身无自由,就是有心也无力啊。”
“这……”
“相爷若无他事,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