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竞天起身,拉起她的手把她扯到了怀里,祈云筝差一点就扭到腰,皱着眉头很是反感。“朕没有怀疑你。”
昧良心说谎真的好吗?“皇上若信我,就不会派兵封了王府把我幽禁起来。”
“那只是权宜之策。”
“是么?”她抬头望着他。“皇上没有揣测过我向你要兵权的真正目的?”兵权是他心头大忌,唯有这一件事,他任何人都不信。
白竞天凝视着她,她对他心思的掌握已经超出他的意料,但他发现自己居然很高兴。“朕想过,也知道朕想错了,你要朕道歉吗?”
“云筝不敢。”
她低下头,白竞天又给她抬了起来。“朕想道歉,用朕的方式……”祈云筝察觉他的意图,躲闪已是来不及。白竞天吻上她的唇,硬是挤进她嘴里翻搅。祈云筝握紧拳头抑制咬断他舌头的愤怒,这个男人恶心到简直无法忍受!
白竞天搂紧她的腰,身体紧贴着她,膨胀的欲,望明明白白告诉她,他想要她。有身子不能行房那些理由对他没用,他来了兴致管你要不要,行不行,更何兑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祈云筝犯了难,他突然发,情是她始料未及的。抵抗?如果有用的话还成,如果没用,对他来说没准会成为情趣。
祈云筝把他祖宗十八辈问候了个遍,正愁无法脱身,在她身上摆弄的男人突然停下了动作。
白竞天望着门口,祈云筝也回头……披着斗篷的男人站在那里,带起一股暗黑的腥风血雨。
同是男人,白竞天直截明了的感觉到了他对云筝的占,有欲,所以他特别想知道,若是他在这儿扒光了云筝强上了她,他会做何反应。白竞天收紧了手臂,唇边牵起一丝得意。
祈云筝的额角抽痛,虽然很高兴他及时出现解了她的围,但是……让他看到也没有比白竞天强了她好到哪去。
“皇上请自重。”
白竞天低眸看了看她,勾唇一笑,贴在她耳边低语。“晚些时候朕再来看你。”说罢,亲昵的吻了她的额头。
祈云筝实在是笑不出来,低头掩饰眼底的冷意,但估计在他眼里变成了羞涩之类的反应,白竞天特得意的甩着袖子离开,临去还丢给“哑仆”一个傲慢的眼神。
他自己作死就算了,干嘛拖她下水?祈云筝的头越来越痛,下流无耻的那个走了,留下的这个更不好应付。她还在衡量靠近他和留在原地哪个比较安全,封凌霄忽然从门口消失。
祈云筝愣了愣,当下追了出去。他步子大,走的又快,她跑了好久才追上他。防他再走掉,她两手抓紧了他的袖子。
“封凌霄……”
啪!
她话音还没落,就给这个巴掌打歪了头。
他没用多大力气,她感觉的出他克制了,可是这个巴掌硬是把心扯的奇痛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