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下令封禁王府,任何人不得出入,娘娘身在王府之中如何操控祖母的病情?”
“大公子既然问起,那么我也有一个问题。”祈云筝微微笑。“我的丫头来自乡下小地方,从未见过祈王亦未听说过白祈联姻的趣闻……那件教皇上看了窝火的衣裳是从何而来?”
孙玉谦对着她轻佻的眼神,目光凛寒。
大家对个中蹊跷都心里有数,就不必明说出来了吧?
“娘娘果然好手段。”
“彼此彼此。”她姑且谦虚一下。
孙玉谦看着她恣意洒脱的笑容,眼神只是冰冷。“在下还想提醒娘娘一句,莫要得意太早。”
这是提醒,还是宣战?她原以为孙惟庸让他来这一趟是为了求和。
“告辞!”孙玉谦抱拳,很没诚意的敬了一礼,拂袖而去。
祈云筝探着身子,一直到他走远,才笑眯眯的倚了回来。
“他专程来一趟就是为了问这些?”封凌霄听完了全程,对他的来意很是不理解。
“当然不止,没瞧见人家对我示威么。”
“连这点小事都参不透,还想跟你斗?”孙玉谦简直就是个笑话。
也不能这么说,孙玉谦在白国朝野可以说是鹤立鸡群的存在……嘛,白竞天手下这班人素质确实不怎么样。摆平丞相之后,就只剩下那位机智、谋略过人的宇文先生。
当然,还有她那位色艺双绝的妹妹。
“回回都是让子,给他们机会先攻,这一次也该轮到我了。”悠笑的眼眸暗暗闪烁算计的光芒,她的神情如此写意轻松,以至于极难察觉幽暗眸底的残忍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