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云锦眼珠转了一转,倒也想听听他还有什么高招。“让他进来吧。”
“是。”
高嬷嬷出去把孙玉谦请了进来,祈云锦原本兴趣缺缺的神情在见了他之后豁然明朗。她进宫的时候孙玉谦外放出去了,对他这个人她只听说过没见过,上回在围场她也没机会仔细看,如今见了……想不到孙惟庸那个老东西竟然生的出这么俊俏的儿子。
高嬷嬷跟了她那是多少年,一见她露出笑容便知她心意,把屋里收拾打扫的人都叫了出去。祈云锦站了起来,盈盈走近,仰头仔细端详他,眼角流出似有若无的媚色。“我人才刚到,玉谦哥哥就追来了,莫非你在跟踪我?”
孙玉谦是个男人,身在官场少不了应酬,因而十分清楚女人过分热情的眼神和姿态意味着什么。这要是别的女人,他倒也可以勉为其难消受了,但她可是皇上的女人……孙玉谦只觉一股寒气从头灌到脚,不胜惶恐道:“贤妃娘娘,万不可如此称呼臣。”
祈云锦轻笑,扶着他的胳膊,若有若无的抚摸。“你与皇上是打小一起长大的,亲如兄弟,我唤你一声哥哥岂不亲切?”
“君是君,臣是臣,不可坏了规矩。”
“怕什么,这儿又没有外人。”
孙玉谦向旁边移了一大步,避开了她的碰触。“娘娘,臣求见是有要事。”
男人都是这样,假正经。不过,越是清高正经的男人品尝起来越有味道,她有的是法子让他乖乖压到她身上来。“我说过了,这里没有外人,玉谦哥哥尽管直呼我的名字……或者唤我锦儿。”
“臣不敢。”
祈云锦见他一本正经的拒绝模样不再勉强,老老实实坐下听他说话。“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臣想取血玲珑。”
祈云锦挑眉,讪笑。“血玲珑是太后独享的圣药,我与苑主名为师徒,想跟她讨一粒都不成,你?”
“娘娘若喜欢,臣定也为娘娘夺取一粒。”
这不嘴巴也挺甜的么。祈云锦的目光在他身上放肆打量,末了,问道:“你先告诉我,你要血玲珑做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