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长剑轻轻一挑,一枚红叶宛转飘落。
洛迟砚接住红叶,看了一看,拿起笔在叶上作诗。
清风站在亭外,缩着脖子拢着手,看洛迟砚穿着单衣,又是舞剑又是作诗,呼出一口白气,叹道:“我还以为公子入朝当了太傅会庄重些……”
明月一推他:“你小声点,我们公子是什么人?”
洛迟砚朗声一笑,对清风招招手,道:“你过来,这首诗归你了!”
清风苦着脸接过去,一看那上面的字,潦草飞跃,完全看不懂。
“把这首诗背好,你就可以吃早饭了!”
清风一听,立刻泪奔:“公子,公子我错了!”
洛迟砚哈哈大笑,忽然看到前面树丛间,出现一把竹伞,接着是一抹浅紫衣裙,盈盈脚步,踏着白霜款款而来。
洛迟砚看清来人,不由一笑:“……原来是萍心。”
萍心娇俏笑道:“公子以为,不是奴婢又是谁呢?”
洛迟砚收起剑,懒洋洋道:“你若早一点过来,正好弹奏一曲,我舞剑也不寂寞了。”
萍心笑道:“公子要听琴,奴婢现在准备就是。”说着递上一封信,道:“这是剑波急匆匆送上来的,奴婢正好带过来。”
她转头叫清风去取琴,清风愁眉苦脸指了指手中那枚红叶。
萍心失笑,悄声催促道:“快去!一会儿我帮你求情就是。”
却听洛迟砚喊道:“清风明月,去备马,我要入宫!”
萍心一怔,洛迟砚已快步掠过她,向门外走去。
萧重岚跟着青梅从野径下山。荆棘灌木错杂,萧重岚走不到一半已经气喘吁吁。
青梅拿着从侍卫那里借来的一把刀,在前面开路。
下到了半山。青梅停住,聆听了一会,带着萧重岚在一处凹地俯下身。过不得一会,就见远处十来个破衣烂衫的人提着刀向上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