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羡充被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顾凌峰打着他,低声喝道:“你给我记好了,她的名字你再也不许说一个字,不然我要你的命!”
“顾四,有话好好说啊!”众人将他们两个扯开。
顾凌峰又大声道:“若让我知道你还敢去见念奴,还敢伤她,我必定要你拿命来换!”
众人好不容易将他们扯开。
张羡充被打得鼻青脸肿,摇摇晃晃一下栽倒在地。
假母见势不妙,连忙让人去报官。
“这个孽障!”
顾府里,顾志焕瘸着腿抓起拐杖,恨不得冲到府衙去把顾凌峰痛打一顿。
他的妻子沈氏拉他,被他一把推开,怒道:“都是你平日惯纵他,如今他竟做出这种事来!为了一个歌伎打架,我顾家的脸面都被他丢尽了!”
沈氏也是又急又气,不知所措:“我怎么会知道……好端端的,四儿从来不会去那种地方……”
她捂着手帕哭了起来。
顾凌言站在一旁,看着暴怒的父亲和不住流泪的母亲,无奈地保持沉默。
谢燕闻讯赶来,见状劝道:“父亲息怒,小四不是那样的人,此中只怕有什么误会……”
“还有什么误会!他已经去府衙问过了!”顾志焕恨恨指了指大儿子,“人家杜大人说得清清楚楚,他为了一个歌伎,把安逸侯给打成了重伤,至今昏迷不醒!”
谢燕一惊,看向丈夫顾凌言:“怎么会呢?小叔他不是这样的人……”
沈氏也忙道:“我也这么说啊!可凌言说杜大人就是这么说的,这件事会不会是弄错了?凌言又没有亲眼见到小四……”
谢燕忙道:“杜大人这么做,自有道理。不过照媳妇看来,不如找当时在场的人打听一下,这件事总该有个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