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明月!”
听到洛迟砚唤他们,两人立刻苦了脸,你推我我推你,都想让对方先进去。
萍心快步走过来,板着脸推开他们走进去:“公子有何吩咐?”
洛迟砚一看是她,脸色稍缓,道:“怎么是你?那两个呢?又偷懒去了?叫他们进来!”
清风明月后悔不迭,正要硬着头皮进去认错,萍心道:“公子,清风明月在山庄忙了一天,傍晚才回,不如让他们歇息一下,有什么事奴婢来就好。”
洛迟砚沉默良久,转身看向窗外,道:“……你先出去吧。”
“是,奴婢告退。”
清风明月侥幸逃脱一罚,见萍心出来,都向她拱手致谢。
萍心一哼,红唇一抿:“你们一句谢就打发了?没那么简单!这事先欠着!”
笛音从屋子里徐缓飘出来
清风明月偷眼看进去,只见洛迟砚伫立在窗前吹笛,笛声悠扬婉转,渐渐哀伤,吹的是《有狐》。
有狐绥绥,在彼淇梁。心之忧矣,之子无裳。
有狐绥绥,在彼淇厉。心之忧矣,之子无带。
有狐绥绥,在彼淇侧。心之忧矣,之子无服。
“公子这是在思人?”明月轻声道。
清风叹气:“总之心情不好。”
萍心一撇嘴:“你们好了伤疤忘了疼是吧?小心服侍公子,管那么多干嘛?”
她哼一声,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