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有劳大王,华阳感激不尽。”萧重岚接过令牌,粲然一笑。
罗保笑道:“不知长公主是想拿它作何用途?长公主在我南疆,并无任何阻碍。”
萧重岚知道他有顾虑,解释道:“华阳有几位故友,流落到此,不得不借住几日,想请大王行个方便而已。华阳并非不知轻重之人,这样东西,并不会随意交给不可靠的人。”
罗保笑道:“长公主行事,罗保岂会信不过。”
他本想说,既然是长公主故人,请到他这里来自然好生招待。然而萧重岚此举,明显是不希望他知道太多。他就不再多说。
“……不知长公主之后有何打算?”罗保问。
萧重岚浅浅一笑:“大王是重信守诺之人,既已出兵援助我大周西北将士,华阳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华阳正好想向大王辞行。”
罗保为了表明自己对大周的友好诚意,抽出一定兵力,赶往大周西北边关,以自己的得力手下替换吉崧派遣的将领;同时派人快马加鞭赶往大周传达延续旧盟之意。
萧重岚却一句话就拒绝了罗保。
罗保默然片刻,道:“是罗保太过心急了。****旨意既然还未到,长公主不如安心在南疆多留一些时日。这里冬暖夏凉,对长公主调养应该有好处。”
他不容萧重岚再说,起身先自离开。
萧重岚看他根本不想听自己说话,满面不悦地走了,叹口气。
郁山向阳的山腰上,光秃秃的树梢,滴滴点点的芽鞘透出一丝绿意。
清风明月指使着人把一片山坡开垦出来,经过一个冬天,拔了野草,清除石块,总算差不多了,接着是把命人从别处挖来的灌木树根一棵棵种下去。
清风忙得满头大汗,抬头望上面一看,却看洛迟砚听着剑波说话,神色愈发阴郁。
“哎,又怎么了?”他悄悄问明月。
明月道:“我方才听了一耳朵,是西南那边的事,好像那个小世子……跑了!”
“什么?”清风一咂舌。能在公子监视之下逃跑,这小世子也不简单啊,剑波可就要倒霉了……
洛迟砚听了剑波禀报,冷着脸返回屋中,打开舆图。
照着剑波说的,这位小世子并不是孤身逃脱,而是至少有四批人在帮他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