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世巡瞪了那家伙一眼,冷笑道:“太傅果然有远见,张某自愧不如!”说完气呼呼走了。
他手下一看,一个个也赶紧跟着离开。
顾凌峰被人松了绑,上前拱手向洛迟砚致谢。
洛迟砚淡淡道:“顾将军竟能如此有谋略,洛某佩服。”
顾凌峰微微一愣,道:“不是华阳与太傅商量好了的吗?”
他本来已经绝望了,洛迟砚突然站出来替他说话,他便以为当然是洛迟砚和萧重岚提前商量好的。
洛迟砚眸光微闪,不咸不淡道:“……顾将军见到华阳长公主了?”
“啊……是。”顾凌峰一顿,想想洛迟砚替自己脱罪,也没必要瞒他,便道,“我本想去救她,却反被她所救。只是华阳不愿丢下她的婢女,所以让我抓了大王子好做交换。没想到……”
她和洛迟砚竟然不谋而合。
“希望顾将军以后能三思而后行。”洛迟砚听到萧重岚的事,心里却暗恼,面上还是淡淡的,转头吩咐明月去找许良成,“速速与贺铸谈好,交换大王子,让他们先送回长公主!”
顾凌峰闻言一喜,他身上的伤有好几处又绽开了口子,血流如注,他却一点也不觉得疼。
然而还是让他失望了,许良成怏然返回,说是贺铸不肯见他。
“为何?”洛迟砚也诧异。
许良成也是莫名其妙,道:“贺铸的手下说是亚相一病不起,谈判只能延后。那位二王子倒是性急,可太傅您说了只与贺铸谈判,故而属下只好回来了……”
顾凌峰听说出了变故,药还没有换好就跑来,闻言急道:“那个贺铸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找托辞故意不想放人?”
洛迟砚蹙眉沉吟,眼神渐渐冷峻,道:“若他只是找托词,倒也好了……”
“青青姑娘,要不亚相就交给你照顾吧,好吧?”
犬霍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看萧重岚熟练地给贺铸换了一块凉帕,赶紧好语相求。
萧重岚转身看了看他,又看看站在旁边静默的彪形汉子。
这个戎人叫做允杵,负责贺铸的人身安全,也替他掌管兵马,只是平时从不见他主动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