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迟砚对阿川道:“之前的事且放着,你必须保护好她。她的一言一行仍旧传信给我,不得有丝毫疏漏!”
“是。”
明月拍了拍阿川的肩,算是对他的安慰。
“什么人来过?”贺铸眼神凌厉看着允杵。
允杵跪下,又是愤然又是羞愧:“允杵不知。”
对方身手矫捷,不仅没有抓到人,甚至连对方什么来历都不清楚。
贺铸眯了眯眼,清瘦的脸在灯下晦暗不明,他一眼扫过毫无异样的营帐,忽然问道:“匣子呢?”
允杵一惊,和犬霍对视了一眼,打开柜子,东西都在。
他们还没松口气,贺铸大步走过来,取钥匙打开匣子,脸色顿时一变。
里面他与张家来往的书信悉数不见了。
犬霍和允杵不知所措,都想不通究竟怎么回事,锁匙完好,里面的东西却不见了?
贺铸脸色阴沉如墨,森然看着匣子。
夜风呼啸而过,月色覆盖的旷野,越发荒凉。
洛迟砚接过清风递来的缰绳,早已等候在此的剑波迎上去,奉上一扎信件。
洛迟砚拿过来,借着月色看了一看,方点头。
若不是萧重岚频繁接触犬霍和允杵,他还不知道贺铸竟然随身带着和张家的这些书信。
而这才是萧重岚,不,是陈诺留下的原因。
想到此,洛迟砚心中方气顺了一些。
“走吧。”洛迟砚将信件交给明月收好,翻身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