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跟着贺铸出兵到雁临关?”洛迟砚看向关外漠漠荒野,风沙漫天,遮住了视野。
她还是会来,可是却不是回来,而是陪着那个贺铸!
她到底想做什么?
不知为何,洛迟砚又想起那一****和亲远嫁,站在城头的神情。决然冷漠,仿佛对这尘世再无眷恋。
若他知道她一去会如此难以回转,他一定不会任她就那样离开。
“让剑波再派人去,和阿川一起严密监视,任何动向都要告诉我!”
“是!”明月领命而去。
洛迟砚一腔怒气无处可去,恨恨低声道:“这一次,你休想再……”
薄暮暝暝,苍茫尽头,风沙消散处露出一点光亮,那是残阳最后一抹颜色。
清风看看洛迟砚的背影,刚要走,“啪”的一声,洛迟砚所站位置的地砖裂了好几块,清风倒吸一口凉气。
西戎大军出兵雁临关,和最初张世巡派出的探子回报的情况不同,不仅是贺铸率军而来,一道前来的还有鬼戎部落的人,正是鬼戎的首领隗忽亲自领兵。
张世巡对贺铸不甚了解,对鬼戎却了如指掌。
众将士听说隗忽也来了,更是激愤不已。
洛迟砚没有参与张世巡与诸将的谋划。他更早就得到了隗忽与贺铸一同出战的消息。
清风推了推明月,责怪他不该如实说。
根据剑波的情报,隗忽突然要求和贺铸一同出兵夺取雁临关,堂皇的理由就罢了,私下都在传的理由,是他打贺铸身边周女的主意。
“清风,顾凌峰呢?”洛迟砚神色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