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铸的人死伤无数。
可是萧重岚知道,洛迟砚只不过是要逼着贺铸赶快撤退而已。
“你就这样放过贺铸?”萧重岚出离愤怒。
洛迟砚从容掣马到她面前:“你很清楚我为什么这样做。”
不然她也不会不顾一切跑到这里来。
“可是他勾结张家陷害福寿长公主,逼死忠良,多少人蒙冤为此丧命,他不能就这样活着回去!”萧重岚咬牙道。
如果就这样罢手,她这数月来忍辱负重又是为了什么?
洛迟砚目光微闪,靠近她一步:“死者已矣,你很清楚,为国计长远着想,只能如此。除非你有更合理的理由。”
萧重岚目光微闪,脱口道:“福寿长公主和兰陵郡主于我母女有恩,我理当为他们报仇……”
洛迟砚不等她说完就是一声轻笑。
萧重岚咬着嘴,愤怒瞪着他。
洛迟砚不为所动,淡淡垂眸:“我的确可以抓住他。只是,你凭什么让我改变主意这么做?”
隐去迫切之色,洛迟砚再次抬眼,逼问道:“你是没有理由,还是不愿意说?”
萧重岚心潮起伏,看着这个在杀场上犹风轻云淡的男人,有些话语已在唇齿间,她生生咽了回去。
洛迟砚目光一冷,望向河岸对面。
戎人一边撤退,一边射箭还击。
贺铸还不肯走,任允杵催促着,控着缰绳回望。
贺铸看到洛迟砚似在胁迫青青,接着洛迟砚一声冷笑抓住了青青的手,向他挑衅地望过来。
“青青!”贺铸眼神阴鸷,沉声喊道,“洛迟砚,你想干什么?”
洛迟砚朗声道:“贺铸,她不是什么婢女青青,她是周国的华阳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