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看看他二人,抿了嘴不动。
萧重岚不忍她为难,道:“把药给我,我自己喝。”
青梅将药碗端过来,洛迟砚长手一伸接了过去。
萧重岚瞪着他,他全然不知一般,笑吟吟舀了一勺药汤要喂她。
萧重岚奈他不得,青梅在这里看着更是难堪,她只好示意青梅先出去:“我有事叫你。”
青梅退到门外。
洛迟砚把勺子收回来,捧起碗送到她嘴边,笑道:“这药苦得很,还是趁热一口喝了比较好。”
他就是故意把青梅逼走的!
萧重岚又被他算计,心里越发恼,看看药,还是端过来一饮而尽,自己把碗往床边重重一搁。
洛迟砚看着空碗,微微一笑。
萧重岚就是生气,也不会与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她见洛迟砚不说话,没好气道:“太傅若无事,还请回吧。这里只有你我二人,男女共处一室于礼不合,莫要坏了太傅名声!”
洛迟砚依然一脸温和,笑道:“这个你不必担心,如今众人只知我掳了个戎女回来罢了。”
这事儿萧重岚也知道。
她突然晕过去了,洛迟砚一路抱她回来,好在她穿的戎服,斗篷遮住了脸,外人并不知情。
“就是你自己的名声也不必担心,大家都相信,华阳长公主如今好生生在京城服侍太后。”洛迟砚轻言细语。
“你……”萧重岚又羞又怒。洛迟砚言下之意,自己成了被俘虏的戎女身份,他就可以任意欺负了?
她与他接触,感觉他精于算计,行事阴险,为人所称赞的多智勉强还算符合;至于他薄幸之名,除了那一张好面容,却没看出其他缘故来,今日他这番举动言语,却真真是足够无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