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互市通商的地方来,也是她与青梅闲话,偶尔问起来,他知道了,特意绕道一趟,还亲自带她过来。
他这般举动,令萧重岚更加警惕。
洛迟砚见她不语,摸了摸下巴,耐心道:“你不是一直想看看,再走个五六天,进了古县,可就看不到了。”
洛迟砚不习惯蓄须,只是他这张脸太显眼,多引行人注目,他就干脆留起了胡须。几天的时间,半张脸都是短短的胡茬,风雅之气淡了,倒是多了几分英武不羁。
萧重岚本欲拒绝,可洛迟砚说的又让她心动。她跟着爹往这西北边关走,还是近十年前的事情。
洛迟砚见她意动,将她一拉:“来。”带着她往热闹处走。
萧重岚缩手,他却抓得极紧。他的手指温热而有力,萧重岚只觉得那热意从手上一直蔓延到脸上去。
这也是她恼恨的地方——他笑得再温和,要做的事就不许人拒绝。
挣不开也只好跟上。萧重岚披着斗篷,两人挨得近些不易看得出来牵着手。
那南疆女子卖光了货物,背着篓子正要走,看到洛迟砚走过来,笑得一脸灿烂,待要迎上来,才看到他身后还有一名女子。
南疆女子立刻冷下脸来打量。这女子看着身子单薄,一张巴掌大小的脸,却是莹润如玉,明媚精致,不由她不承认是个大美人。
洛迟砚对着女子点了点头,再说一次:“多谢你送的香囊和花。”
他也不理会女子沮丧地神情,拉着萧重岚逛过去,一直走到了场地的尽头。
此处他们面前是一道峡谷,二人并肩而立。
旭日突破云层乍然而现,霞光万道,满谷满山的树木在金色阳光的照耀下,绿意盎然,生机勃勃。
浓绿翠荫之间,一道闪烁的光带蜿蜒消失在森林尽头。
萧重岚故地重游,看着那阳光下闪闪发光的河流,感慨万千。
曾经那里并没有水流穿过,而昔日的浅滩也成了大河,这就是爹说过的沧海桑田变幻无常?
风
洛迟砚觉察萧重岚的手指微微泛凉,转头看她,见她秀长微挑的眼睛里流露出淡淡的怅惘,目光莹莹有泪,知她想起了爹娘,难免黯然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