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顾老夫人沉声问道。
萧重薇扫了一圈众人,见到那些有头有脸的夫人,心里越发有底,道:“敢问顾夫人,我姐姐华阳呢?这件事与她有些干系,还请她也进来才好。”
谢燕沉着脸,眼睛飞快略过洛迟砚,正要开口阻拦,顾老夫人却点了头:“安宁公主如此说,去请华阳长公主过来吧。”
萧重岚还没出嫁,出了这样的事,她的确不该出面的。可是和洛迟砚有关。萧重岚很快站在了人群前面。
萧重薇看到她,不禁露出笑容来,声音放柔缓,道:“姐姐,你怎么现在才来?可惜方才一场好戏你没有看到呢。”
萧重岚淡淡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面沉如水的洛迟砚,徐徐走到涂香兰面前,对婢女道:“你们这些奴婢怎么敢对涂小姐如此无礼?”
婢女们犹豫着,松开了涂香兰。
涂氏本来看着涂香兰被两名武婢禁锢着,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一下慌了神,待要开口,却说不出话来。现在见萧重岚出头护着涂香兰,顿时来了精神,忙道:“是啊,这是有什么误会?香兰,你没事吧?”
涂香兰默默摇着头,任萧重岚拉着她的手,不开口说话。
“长公主,我家香兰一向谨守本分,从不曾有逾矩行动,这件事一定是误会……”涂氏连连说道。
“够了!亏你也好意思说出口!谁还不知道你们的那点心思!”萧重薇厌恶地看了涂氏一眼,又见萧重岚这个时候还想要硬撑面子装什么好人,心里一冷笑,决计让她难堪。
“你们打量着我姐姐身体弱只怕难有子嗣,就一心要拿其他人笼络她未来的驸马,指望着把洛家产业握在手里。你们自以为算得好,却不知道你们这心思,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涂氏被萧重薇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偷眼看周围人,无人讶异,反而是对萧重薇如此出言无忌而微微不满,心中羞臊难当。
洛家自来重名声。要不然也不会如此“重信诺”。而洛晋安也不会如此小心谨慎,十多年不敢轻易出手夺取家产了。
谁料萧重薇就这样把事情揭开来,不留一丝余地,涂氏很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众人也是十分尴尬,这种事情捅破了说,有谁会不难看?
“妹妹说的什么话?”萧重岚打破了沉默,微微笑着看了看同样羞愤难当的涂香兰,“到底是什么误会,让妹妹这么说?”
萧重薇见她还要强装镇定,拉着涂香兰的手明明在微微颤.抖,放缓了声音道:“姐姐,你莫要被她们几句好话骗了,这事儿还看不明白吗?这里是男宾休憩之所,涂香兰贸然闯到这里来,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