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茱萸的死,也应该有他下暗手。
萧重薇心思就是狠毒,只怕连刀都没有摸过。她那金钗的柄尖并不锐利,她力气也小,能刺得有多深?竟然伤重无治!
自己只能庆幸,从一开始她就与他联盟,而不是对手。不然,只怕早已生而复死,尸骨无存。
如今自己只能说是得了爹娘在天之灵庇佑,竟然入了他的眼,可谁知什么时候会翻脸无情?
只是想这些也无益。
他似乎是铁了心要娶自己。如今众人眼里,看到的都是他如何情深意重,自己是如何拿架子。
萧重岚眸光一闪,道:“不知那位安逸侯可怎么样了?”
洛迟砚微微怔了一怔,叹道:“你放心,我自会对你好。不要像那张羡充一样眠花宿柳夜不归家。”
萧重岚淡淡微笑道:“你像他也无妨。你只管放心,我也不会去做慢慢下毒的事。若是过不下去,咱们和离就是。天下之大,还有不能找到自在的地方吗?”
洛迟砚立刻沉下脸,沉声道:“胡说什么?还未成亲,什么过不下去和离的?”
她就这么巴不得和自己撇清?
萧重岚这一回的笑容真切多了:“你不是说怎样都不生气吗?何况,我说得如何不对?若是相看两厌,何不一拍两散各觅前程?难道像萧重薇那样,闹成生死仇敌才甘心吗?”
洛迟砚见她还要如此说,倾身将她手腕一抓,恼道:“闭嘴!谁说我们会相看两厌?你休想离开,除非我……”
他说了一半,也不知道除非什么,抓着她详细的手腕,皱了眉。
萧重岚挣不开,冷笑一声道:“你的意思,我可不能有自己的主意,只能等你厌烦了,不要我是不是?我爹就说过,这世上男子……”
萧重岚猛地咬住了唇。
这些日子煎熬折磨她的事实犹如潮水一般涌上来吞没了她。萧重岚心口疼痛,窒息得无法开口。
洛迟砚本来还暗暗欢喜,她肯和他斗嘴,看来是渐渐走出来了。
可是就在这一瞬间,她脸色刷地变得苍白,幽黑的眼睛迅速蒙上一层水雾,而她偏还要竭力睁大眼睛,阻止眼泪决堤而出。
洛迟砚再忍不住,一把将她揽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