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梨听她这么说,一咬牙,伏地道:“求长公主不要放弃奴婢,奴婢愿永远服侍长公主!”
萧重岚颇有些意外,如果她不是来求去,又何必把这件事和盘托出?
新梨苦笑道:“长公主,奴婢当年不知天高地厚,所托非人。虽然并不后悔,却也不会再那般天真糊涂!如今的生活,奴婢甘之如饴,只求长公主不弃。”
“……只是此人颇有野心,奴婢打听过,他本来想走顾府门路,碰了壁。如今突然又来找奴婢,纠缠不清,只怕他还有其他心思,奴婢唯恐牵连到长公主……”
此人不过一介平民,与萧重岚地位悬殊。可是现下京城舆论对萧重岚本来就不利,新梨害怕这个人阴谋不能得逞,会趁机浑水作乱。
萧重岚意外地看着新梨。
她知道新梨有一段往事,只是触及隐痛,新梨讳莫如深,当初她没有过多追问。没想到新梨现在说出来,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她。
“从今日起你留在府中替我打理杂事,铺子里的事先交给其他人。旁的,你都不必操心。”萧重岚道。
新梨见萧重岚知道了事情,自然会有计较,心中稍安。
洛府园中姹紫嫣红,都是园丁精心培育的名贵花卉,错开了开花时间,四季都有艳丽色彩。
洛迟砚赏着园中美景,浑然不觉对面洛晋安一副臭脸。
洛晋安喋喋不休说了半天,见洛迟砚无动于衷,本来忍着的气就腾起来了。
说起来他可是洛迟砚的叔伯。虽然洛迟砚自小被他那几个师父带走了,可逢年过节也要回来给长辈请安的。他跟着自己大哥也见过几次。
后来他争到了宗主的位置,洛迟砚已经有十四五岁了,却并没有反对。
这十数年来,洛家产业都在自己手里,虽然洛迟砚手脚散漫开销大,可与洛家赚来的比也算不得什么,他也没有拦着。双方除了在洛迟砚婚事上有些不愉快,大致相安无事。
不曾想如今还是在洛迟砚婚事上,闹出了事来。
洛晋安一边生洛迟砚的气,一边暗恼涂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