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胖威在旁边听见之后,简直惊讶得差点没把眼睛瞪出来。
他上下打量着玄旦那张年轻的脸,
“这……
大师……
您这长得可真够年轻的呀,您这是佛法无边,却修行在脸上了还是什么的?”
“呵呵~~
施主认为这是修行。
但贫僧认为,这算是罪孽,或是诅咒,或者随便说它是什么吧……”,
旦玄双目低垂的捻动着佛珠,
“总之从我出生时起,我们家族就是这样,一代又一代,永远是一个人,永远活在惊恐之中。
我父亲亡故时171岁,我祖父亡故时186岁,我们比正常人的年龄,高出过一倍以上。
而且我们家永远是一子单传,没出过女人,没出过次子,而每一代长相都差不多,永远是这张脸。
用句你们现代人的词语,叫什么来的?
哦,对了!
就像是克隆一样。”
玄旦的脸色有些发白,似乎说出这些话对他来说并不容易,每吐出一个字都让他极为痛苦,字字艰辛。
“当然,就像我的父亲一样,我从没见过我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