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忘抬了抬手,给一旁的愫影使了使眼色,“快起来快起来,不必那么拘谨。哀家跟你们的爷爷,那可是老相识了,算起来,你们也是哀家看着长大的。皇帝刚刚登基那会儿,你们还未及第,所以不能让你们入宫。如今呀,可算是等来了机会。”
读懂太后的心思,愫影会意,转回身,亲手将朴萱雅跟朴萱槿扶了起来。
“多谢太后。”见太后如是说,朴萱雅跟朴萱槿心里也甚是欢喜,福礼后,才是站直身子。
太后这才看的清楚,朴家的这两个姑娘,长的着实不错。
就像一对双生的芙蕖,那眉眼,那面色,怎么看怎么讨喜。特别是抬头望向太后时,那拘谨的低头含羞模样,举止礼仪是一点儿都不含糊。
太后是怎么看,怎么满意。
连连点了点头,“好好好,这朴家的女儿,就是不一般。不仅容貌出众,据说才学那也是出类拔萃的。来,坐下,跟哀家说说,你们都念过些什么书?”
“是。”先是规矩的回着太后的礼,两人才是在愫影的带领下,到一旁落座。
而后,先是由姐姐朴萱雅作答,“太后娘娘过奖了,奴婢姊妹俩闺阁前来无事,祖父怕我们瞎折腾了时光,这才请了夫子教导我们些道理罢了。哪里读过什么书,就是略略看过《女戒》,《列女传》,《女赋》等。”
“是么,这可都是不容易的了。”见朴萱雅言辞严谨而谦逊,太后笑带在眉梢。又是夸两句,“咱们女人家,读得这些便是极好的了。”
“看来,太后是疼姐姐多一些了。”看太后和蔼可亲的模样,朴萱槿仿佛松懈一些,咯咯笑出两声,“奴婢比姐姐皮实些,还多看了一些兵书。上次偷偷在爷爷的书房偷看了《孙子兵法》被父亲逮到,一顿好骂。奴婢还想请太后做主,让奴婢下次可以光明正大的看。”
“你呀,太后跟前,不得无礼。”见妹妹放肆起来,朴萱雅忍不住轻声小斥妹妹几句。
惹的太后连连发笑,摇了摇手,“无妨无妨,正是春花散漫的年纪,就要朝气逢勃一些。看着你们,哀家都年轻了呢。”
“太后娘娘您本来就不老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您是我们的姐姐呢。”见太后不怪罪,朴萱槿越发的大胆起来,掩唇又是回了一句。
太后被她逗的,更加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