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这家客栈的老板吗,看在你是个女人的份上,我不跟你动手,赶紧给我让开,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到时候弄痛弄残了你。”其他的几个大汉看见乐舞灵一个柔软娇小的女人都敢教训他们,不由的把乐舞灵团团围住,想让乐舞灵知难而退。
谁知,乐舞灵岂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
“这条狗,我说了不能碰就是不能碰,我不会让步的。你们要不换一家客栈,要不就打消吃这条狗的念头。二选一,不难选择。”
“少跟她废话,一介女流,不在家好好相夫教子倒在这儿管起我们的事了?”说这句话的男人将腰间的刀抽出,对着狗就要下刀宰杀。
“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本姑娘好好教训你们几个,你们不是想煮了它吃吗?今日我就把你们煮了吃,也让你们知道知道被滚烫的热水煮是什么感觉!”乐舞灵对这几个欺软怕硬的家伙没有手下留情,用了十成的功力,一招未过,几人倒地不起,连喊痛的叫声都已经说不出来。
“小二,去找个大锅,烧上水,把这些畜生扔进去,扔进去之前把衣服扒光。死了就扔到山间喂猛兽。”
“姑娘何不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几个人被姑娘打成这个样子,不残也得在床上躺几天,他们已经受到了相应的惩罚,况且这条狗也没事。要是真如姑娘所说把这几个煮了,这客栈以后谁还敢来呢?”
乐舞灵未出手的时候这个说话的男人不出来阻止,反倒等她解决完了出现教育她,让她得饶人处且饶人?赶上好人让他做了,坏人都是她自己。
乐舞灵冷哼一笑,双眸对上安然地站在她对面的空地上的人。男人戴着半面面具,乐舞灵看不见他的容貌,却看清了那一双眼睛。这双清澈带有一丝狡黠的眼睛……莫非他是子书和诚?想着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子书和诚是永盛国的皇帝,这个时候自然在皇宫处理政事,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
只不过是眼睛像而已,天底下五官想象的人多了,自己这是怎么了,一双眼睛怎么就想到他了?
乐舞灵没有与戴着半面面具的男人继续着关于怎么处理那几个人的问题,径直的往客栈走,她现在不想看见这双眼睛,她现在的心很乱,她得平复一下自己的心绪。
可就在她分神的时候,地上躺着的其中一人不知从怀里拿出了什么,对着乐舞灵飞了过来,还好被花子恒接住。那是半支断箭,这一箭是冲着乐舞灵的心脏而去。
在花子恒接住断箭之时,乐舞灵瞬时回来,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不等她作何动作,花子恒已经把半支断箭插进想致乐舞灵而死的男人胸口。男人当场毙命。
剩下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乐舞灵已经放过了他们,没想到他们不知悔改。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如此,剩下的人一起解决了好给已经死去的男人做个伴。
“怎么回事?”乐舞灵结束了其他男人的性命时,恰好初醒和白阙看到了这一幕,白阙抢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