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微微颌首,“为父早闻澜州候独创的‘辰光闪’步法为当世一绝,但从未见识过它的神奇,无疑这步法融入了他对圣煌神拳精意的领悟,终归是那圣煌神拳太神奇啊,两千年来,只有圣煌神拳成就了一个真武半神,想不承认它是武修的通天宝典都难啊。”
“可谁都知道,夺取了圣煌拳之后只会放弃一生的苦修,去重筑基底,这是谁也不能接受的一个选择。不若对它视而不见,好过影响修行的意志。”
“哈哈哈……这话是不错的,真没人能架得住圣煌拳的诱惑,与其摆在眼前闹心,不若无视它更明智,但世人难禁贪欲,总有些人想据为己有的。”
“父王,孩儿不会动心,另说,此次死渊之行。我与太叔良、夏候惠会追随姑姑与皇后一起行事,却不知父王你……”
镇南王摆了摆手,“有些事你不要问,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另外你告诉老二老三,别去找那元铮的麻烦,打不过人家,自取其辱而已,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此人应劫而生,异日也必是个人物,留一份相见的余地也是好的,你记着。我们姓黄而不姓殷,澜州候的收场也可能是你父亲日后的收场,东儿,这些。你心里要有数啊。”
黄亦东心头一沉,重重点头,“父王。孩儿记下了。”
“嗯,你去吧!”
青京、皇宫。
太叔寰坐在高高的上首,邪异男子太叔良和妖精似的美女夏候惠立在座前。
他们仔细叙述了今夜与元铮的对阵,虽说是双双败阵,但也没丢失多少脸面,毕竟对方是拥有盖世绝学圣煌神拳的传承,手里又有灵兵助阵。
此行探出了元铮的底儿。
“姐姐,此子已经跨入小先天境了,实力很强,澜州候大灌输给他这个儿子的传闻也就证实了,非是如此,他不可能拥有精纯的先天真气。”
这太叔良表面上看二十几岁,实则不然,既然是青后之弟,少说也有四五十岁了吧?
那青后看上去也就是花信之年,实则最少也有六十几岁的。
倒是妖精样的美女就是十**的模样,具体她多大,要看她怎么称呼眼前这二人了。
她就是黄亦东嘴里说的‘夏候惠’;
青后太叔寰没说什么,转望夏候惠,柔声道:“惠儿,你有无把握和那姓元的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