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都想把你拿去领赏呢。”
雷冰都没掩饰什么,借她的话也表达出了这奖励的牛叉。
元铮翻了个白眼,转望陆心言。
“谪仙难道是来擒我的?”
陆心言微微摇头,“那倒不至于,说起来你与本宗有一些小渊源的,你舅父卫昆的平妻之一卫陈氏之兄乃是昆顶山传人,这些情况本宗也是清楚的,此次寻找元公子,只是提醒你吧,死渊还是不要去了,怕就怕鸿运未降,元公子却要成为众矢之地的‘大鸿运’了。”
这话一点不假。得了鸿运又如何?能得到煌廷的奖励也不比传说中的鸿运差吧?
“谪仙这话我认同,鸿运必竟还只是个说法,谁也没拿到鸿运的好处呢,而我却是实实在在的‘鸿运’,拿到我就等若拿到了鸿运。”
元铮话音才落,耳畔就响起了一声怪笑。
“此言不差,你就留下来吧,本尊等三人专为你而来,陆谪仙。没你的事,你可以走了!”
山颠之上蓦地现身三道人影,为首者赫然是一位黑锦团花袍的男子,披头散发,乌丝迎风舞动。状似魔神一般。
另两个人一左一右在他身侧,年约二十几岁,表面上看是一代年轻俊彦之士,眉宇之间都有傲戾之色。
“公冶阀大羊先生,陆心言这厢有礼了。”
“哈哈,谪仙好说,今日你我不论正邪冲突。本尊亦往开一面,放你离去,你别不识抬举,我身边这两位想来你也有印象的。他们可是摧花圣手,一但落入他们手中的女子,莫不沦为肉宠,你陆谪仙修行不易。若摇身变成夜夜无男不欢的媚荡娇娆,我公冶大羊也要扼腕叹息的啊!”
“嘿嘿……大羊兄的巨鸟也是悦女极品。十年前紫虚殿的一位出色女性传人给大羊兄的巨鸟入了一遭,不就沦为你的侍妾了吗?小弟佩服之至。”
这几个凶魔一现身就污言秽语的要乱陆心言的道心,致使她不能全力发挥而落败,他们哪会好心的放她走?生死大敌,各逞心机鬼算,无所不用其极,说些污耳污心的龌龊的话算得了什么?想当年魔门某位强者与昆顶山宗主缠战,落了下风后,自碎一身衣袍,赤果果挺着根器续战,一边污言秽语的扰人心神,最后昆顶山宗主见杀他无望,也只得选择退走,如此无耻之作派都有先例可循,公冶大羊他们的表现也就不算什么了。
他们意在激怒陆心言,以败之、擒之、再辱之。
陆心言可不是简单的道修,会被他们的污言秽语夺了道心。
她恬静如常,心态亦是古井不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