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山颠,看似浪静风平,一切与平素异,实则不然,被数件镇宗仙器联合封锁的‘渊口’他们掌握之中。
仙器,是修行界诸凡夫很难拿肉眼分辩出的存在,就象元铮的云天宝链,实形现出摆在你眼前,你也未必认得出它是仙物,它化为七彩光芒时也就象一道光。
以玄妙形式存在的仙器皆如微尘芥子,似是空气一般,又怎么能看的到呢?
在一个流光溢彩的雄奇大殿中,天籁般的优扬乐声响彻,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殿中十数名舞姬身着轻纱、翩翩起舞,满目皆是玉股粉臂,妙相忽隐忽现,诱人非常。
意态闲洒的太子元阳就坐在上首,头上束着紫金皇冠,一袭明皇袍服,年约二十几的样子,相貌异常俊伟,身躯宽厚,伟岸如山岳,朗目开阖间神光流转。
在他身侧坐着一位绝色雍贵女子,明眸晧齿,隐现媚态万方,螓首顶着金花缀盖,一头乌丝被覆在金花盖下,却显出与伦比的皇贵之气,她就是煌太子妃。
下首两边,各有四名女乐,或琴、或瑟、或筝、或笛、或萧、或笙、或鼓、或锣,奏出美妙的谐音,流溢在这流彩大殿空间之中。
另一个花信女子就坐在左首下方,神态端庄、清冷,似不为乐声所惑,不为舞姬的妙相妙态所动。
“本王还是头一遭见识‘玄音宗’的舞姬,这八名女乐与十六舞姬可充入太子后宫,在此先谢过孔宗主了。”
被称为‘孔宗主’的正是下首那花信女子,她遥遥施礼,“吾徒瑶筝蒙太子殿下恩宠厚爱,玄音宗派些传人充实太子宫实力也不算什么。”
言下之意,咱们都是一家人了嘛。
煌太子妃就是这孔宗主嘴里的‘吾徒瑶筝’。
“殿下,妾身师尊关怀自己徒儿行不行?你谢了岂不见外?”太子妃瑶筝笑道。
“哈哈……有玄音宗增厚太子宫之实力,如虎添翼啊,这趟我们的首要目标是拿下那元候后人元铮,至于卫昆就留给青廷、青冥观去头疼吧。”
那孔宗主笑而不语,只是瞄了一眼爱徒瑶筝。
太子妃瑶筝便道:“妾身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