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样的,言姊手里连件象样的法剑也没有,是昆顶山太穷呢,还是罗宗主太吝啬?”
陆心言都听不下去这话了,白了眼元铮,“你瞎说什么呀?”
倒是罗东月笑了一下,不以为然的道:“你说对了。昆顶山是穷,全宗上下就一件法宝,由镇派长老会掌握,再连第二件象样的法器也欠奉。你言姊手里的剑不过是最普通的法剑,连品级都没有,但你言姊的修为还是令诸多天下同道敬仰,《天仙下凡》的境界配以‘天仙下凡’剑技。震古烁今,没人小觑她的。”
“这我也相信。但是言姊手里要有一柄真武离水剑这样的仙剑,战力又会如何呢?”
“战力不会强过拥有一柄灵兵吧?人世间的修行者最好的还是用灵品法剑,仙器是好,但凡夫俗子的能力又能催发出多少仙威?”
“呃,那昆顶山不会穷的连一柄灵兵也没有吧?”
罗东月再笑,“有,但我不给你言姊用,她那么不乖,私自收了个异性弟弟也不告诉我这个当师傅的,不罚她就不算了。”
汗,元铮翻了个白眼。
陆心言羞的差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罗东月不无打趣爱徒的嫌疑,见她流露出女儿家罕见的那种羞涩神情,心下不由更生溺爱。
师徒二人本情愈母女,陆心言也知师尊在打趣,但还是抹不下脸子,羞的很厉害,好象自己背着师尊偷了男人似的,有违一惯修行至道之坚心,颇感对不起师尊的。
之前罗东月也和她说了,若不确定的话,就不要轻身涉险,一但失掉元阴之身,将与仙道永世擦肩而过,再没有半丁半点的机会了。
那么,元铮是那个与自己天赋才情堪匹配的‘道侣’吗?
对此,陆心言还没有把握认定,她需要继续考察。
不过就以元铮眼下流露出的天赋和对仙道的深刻认知,倒是很叫陆心言佩服,水剑衔雷就是出自他的《虚空雷法》之说,都不晓得他是怎么懂这道理的。
“好啦,小元公子,我这个徒儿你的言姊,暂时就与你一起应付危机吧,死渊事毕,本宗邀请你上昆顶山做客。”
“甚好,我同意了,呃,对了,罗宗主,你们昆顶山不聘请客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