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戈与扎木娜似是天生的对头冤家,一见了面就要争执。
“你这小骚娘,又来惹你家大爷做啥?”
雷戈一惯就是大咧咧的,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如今形势大变,这青冥观已经不是昔日的青冥观,更不怕给观规拘束,所以他的口气更‘冲’了起来。
“你是哪家的大爷?唉哎,我好怕怕呀,听说蛮邦给煌廷扫的连渣都不剩了,你还活着呀?”
“废话,大爷我自然还活着,蛮廷再怎么着也比你们狼邦强呀,那龟儿子狼主死不要脸,居然举国投降。去捧‘煌’的臭脚,蛮廷宁死不屈,你们比得了吗?”
扎木娜脸一红,瞪着眼道:“你懂个屁,那只是权宜之计,狼帝国迟早有一天要复国的。”
“指望狼主和你那个铁山郡王的爹是复不了国的,要不你给大爷做小妾吧,将来我继承了蛮统,封你个贵妃什么的。”
“你这种粗野卑种。配吗?怎么不去死呀?”
噌,扎木娜火冒三丈,把腰后360斤的两只短狼牙棒给揪了出来,看意思要拼命。
元铮身形一闪,便到了殷秀人身左。快的有如鬼魅,吓了殷秀人一跳。
“他们打生打死与咱们没关系,秀人公主,不若我们去找个地方勾通私人情感,小八,你说是不是?”
殷小八就在姐姐身侧,听元铮这么说。忙点头应诺。
“是哩,老大,我好想你们啊,你们这阵子去哪了?”
“呃。我们啊,当然是去死渊夺宝了,嘿嘿……”
“吹,用劲吹……”
殷秀人白了元铮一眼。自上次‘菊花事件’之后,她就对元铮产生了一些看法。虽说这个少年确曾撬动自己死寂的心湖,但心目中没多少他的好印象。
可是即便如此,也会老想起他,后来一琢磨,这么多年来,除了他还没有第二个少年给自己留下更深的印象呢。
关于‘太阳’‘月亮’‘星星’这几个无聊的问题一直困扰着她,也因此老是想到这个‘菊花恶人’。
在殷秀人纯洁的世界里,只有修行与功法,没有杀戮和罪恶,她生活的环境不同与一般人,在她身边从来没有危机,直到现在,青廷没落的一塌糊涂,随时都可能面临灭亡的命运,但她的世界观还是那么纯洁,她始终没有接触到血腥而残酷的现实。
能从她灵静的美眸中看到她内在世界的纯真、纯洁;她一尘不染,家族皇室的那些勾心斗角,她从不参与,甚至感到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