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神态舒畅,眉宇中的雪洁光莲中心处隐现一道血丝,而且随着他的笑声越来越殷红。
元铮讶然,感情这位魔阀第一人也与父亲有交情?
那左丘打量着浮悬在天血法莲小乾坤界虚空的卍胜法盘,流露出一丝凝重,他看得出来,这件金芒四溢的法盘是绝对不可小觑的法宝。
而虎鲨血丹就沾在法盘中,振幅越来越微弱,显然被法盘镇压了丹内的神魂。
“原来左前辈与我父亲有旧?”
“尘归尘,土归土,本尊与你父亲的交情和你没关系。”
左丘话一顿,又道:“你私自犯我魔域,擅闯天血法莲禁域,你既有来的本事,便该有去的本事,嗯?”
只听这话,对方是没准备放过元铮的。
“嘿嘿……打打杀杀的多烦人,不若坐下来喝壶酒、叙叙旧,谈谈道,论论法,前辈以为如何?”
“呃……有趣,有趣……哈哈,这样吧,那虎鲨血丹归本尊,咱们再论交情。”
“前辈强人所难了吧?我费了好大劲儿才得到他……”
“你错了,元铮,这虎鲨不过是本尊故意放在黑海中搅风搅雨的一个棋子,今日被你坏掉,不找你算帐就不错了,你还敢来讨价还价?是否视我魔域无人好欺?”
“那倒不是,这凶兽图财害命,我道中人都得而诛之,没什么不妥,前辈纵兽行凶,理当承担一些责任,我念你与我父亲有旧,不追究你就不错了。”
元铮立还颜色,此次来魔域之海就没准备与谁善了,还怕哪个吗?
“哈哈哈……好,有元候的气势,你这金芒盘叫什么法宝来着?就拿它和本尊动手吗?”
“它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前辈是否奈何得了它?”
“狂妄,你虽进踏大先天之境,但与本尊差的很远,即便有圣器在手也发挥不出它亿万分之一的威能,你是想找死吗?”
“我既然来了,就没想过死的问题,左宗主,请了!”
“成全你。”
左丘眼眸乍阖又开,两道精电飞射而出,有如两缕来自天外的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