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不同意我的要求。就算给你抽死也不传授你。”
这次她一脸绝然之色,元铮信了。她是说真的。
“什么要求?你说。”
“《太皇道体》秘诀可以授与你,但你要传授给别人时必须经过我的同意,哪怕那个人是你母亲,你答不答应?”
“呃,你故意为难我?”
“自然不是,要知道《太皇道体》关系整个仙世的进化,非同小可,一但流传出去,我们掌握的优势就会大大减弱,这不利于圣廷一统,你不同意吗?”
“你要不让我传授给任何人,那我们的整体实力又如何增强?”
“你是猪头吗?《太皇道体》是现世中哪一个强者能去修练的?过早的传授出去泛滥了怎么办?法不传六耳的道理你也都不懂吗?”
居然是被殷秀人教育了一顿。
想想也是,《太皇道体》是仙宗至高无上的秘法,现世中的修行者又有谁能去修练它?
当然,掌握着这一秘法还是绝对占优的资源,何乐而不为?拥有了《太皇道体》那些不能肉身成圣的‘仙’们就有希望突破仙限了。
“好,我同意了。”
一股奥义贯入神识中来,元铮闭目静受。
玄奇秘奥的符文如同无尽光河般在脑中分解,丝丝缕缕的融汇进自己的神识,成了自己识见的一部分。
元铮提前领略着《太皇道体》的秘义,但他毕竟没有修道的经验,对一些晦涩的符义还是不懂。
解除了对殷秀人的禁制,她整好了衣衫揉着屁股娇嗔不已。
实际上她并没准备把《太皇道体》自珍,传授给元铮是迟早的事,当世之上拥有《太皇道体》的强者也不止她一个,煌、太武真神、太极上人他们都是知熟的。
但是这些人更不会把这绝秘的至高奥义随便传授出去,这秘法有赖于他们掌控属于自己的力量。
“许多地方我不懂,你就不准备解析给我听吗?”
“你求我啊,煽我巴掌时怎么不少用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