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答应,你会杀我灭口吗?”
元铮一笑,“那倒不会,不过……你这么美,我可能会……”
下面的话他没有说,只是大胆的目光从上至下扫荡郡主的身段。
被他锐利的目光扫荡,郡主感觉自己好象光着身子。那叫一个难堪,不由令她恼羞成怒,嗔目时,张嘴就叫。
尖叫声在舱室回荡,回音滚滚。咦……怎么会有回音?
“不用叫了,郡主阁下,舱室被我的真气密闭封罩,你叫破嗓子也是枉然,不会有半丝声浪传出去。”
“你、你要怎么样?”
“你既是郡主,应该有不凡的身份,我也不为难你。带我去见你家人吧。”
后来,元铮随郡主入了羽京,并见到了郡主的父王,萧山郡王。
再后来。也不知元铮使了什么手段,紫屏山南的萧山别院成了他的居所,这事发生在两个月前。
如今,元铮已经在萧山别院住了两个月了。
羽京。皇宫。
紫金龙袍的皇帝坐在高高的帝座上,俯视下面的萧山郡王。
皇帝年约二十许。一脸沉疑之色,他把手里的秘简轻轻放在龙书案上,才抬起头来看下面的萧山郡王。
“王叔,朕就想不通了,萧山郡主是朕的妹妹,是你萧山郡王的掌珠,她是何等的身份,怎么就能许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呢?这叫北廷皇室颜面何存?朕知道前些年御史弹劾王叔使你失权而闲赋家中,朕知道王叔你心里不怪怨,但王叔你不至于这样剥朕的面皮吧?”
下首的中年男子气势巍峨,雄躯屹立有如山岳,同样是一脸的沉疑色彩,这时听皇帝责怪,脸上亦无多少表情。
他就是几年前失势的北廷重臣萧山郡王羽冠真。曾是北廷大江营军政第一重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