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冲怒发冲冠,来到秦萱瓷的身前,“你胡说,本世子什么时候跟你说过那病秧子是本世子派人杀的,你这是污蔑。别仗着现在你自己有几分姿色,本世子不敢对你怎样,要是把本世子惹恼了,本世子将你弄到万花楼,让你尝尽痛苦而死。”
“大胆欧阳冲,杀了人,还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威胁证人,来人啊!将他给本府拿下,鉴于他的身份,本府会禀报皇上,让皇上亲自定夺。齐王,你有什么话就去跟皇上说吧,退堂!”张量大力拍下惊堂木。
衙差上前给欧阳冲上枷锁,然后带下大堂。
严氏则是在后面追出去,齐王欧阳耀说:“张量,刚刚秦萱瓷所说的只是她的片面之词,你怎么能用作断案的依据呢?况且她和我儿子有积怨,难保她不是公报私仇,她的话便要大打折扣,怎么能相信呢?”
欧阳虎说:“皇叔,堂弟在京城的所作所为你也是知道的,他劣迹斑斑,为了心仪的女子做出杀人的事不是不可能的。况且他都向秦小姐坦诚了,恐怕这事就是他干的,你得有心理准备啊!”
张量说:“是啊!王爷,皇上让本府查案,谁要是阻挠和不配合的话,那本府就将他抓到皇上面前,让皇上跟他说。这案子已经水落石出,你要想救世子,那你就去见皇上吧。反正最终的判决权在皇上手里。”
“你……”齐王气得走出了大堂。
欧阳楚才来到秦萱瓷的面前,他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她,说:“秦小姐,你这是在帮助本皇子吗?还是在发泄自己的恨意?”
“都有吧,欧阳冲那个混蛋就是该死,他让本小姐名誉扫地,本小姐要让他遗臭万年。”她戴上面纱走出了大堂。
欧阳虎和龙建生追了出去,欧阳楚才呆呆地站在那里,心想:哈!秦萱瓷,你虽然有旺夫的面相,但蕙质兰心的特性算是本皇子看走眼了。
殷正没有听到张量的判决,自然是不会走的,他拄着拐杖,质问张量,“张大人,既然杀害老夫儿子的凶手抓到了,你怎么还不判他死刑,为老夫的墨儿报仇呢?”
“殷大人,你别着急啊!凶手是皇室成员,我这个普通官员没有权利判刑,我还得去禀报皇上呢?让皇上做出判决,你先回钦天监官署办公吧,相信皇上会做出公平的判决的。”张量解释说。
“哼,老夫一天没看到凶手伏法,一天都不回钦天监。”说完,他慢吞吞地离开了。
秦萱瓷刚刚走出衙门,欧阳虎和龙建生便追了上来。龙建生还不知道她脸上的那朵红玫瑰刺青是怎么回事,问:“萱瓷,没见几天,你脸上怎么多了一朵红玫瑰呢?到哪弄的?”
欧阳虎问:“秦小姐,这几天你家里的姐姐们没有欺负你了吧?即便有,昨天本世子也算是替你出了一口气,本世子将你大姐气到半死呢?”
秦萱瓷扫过欧阳虎一眼,道:“那本小姐是不是应该多谢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