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冲,只要你在上面画押,那你就可以回到牢房了,我们也可以走了。”张量将供词拿起来放在欧阳冲的面前,让他看仔细了。
欧阳冲自然是不会承认的,吐了一口唾液在供词上。
殷正等到不耐烦了,问:“张大人,你什么时候开始用刑?”
“殷老大人等急了,那现在就开始,先给他用铁烙,殷老大人要想报仇,你可以亲自来。”张量将烧得火红的烙铁递给殷正。
殷正接过刑具,毫不含糊地烫在欧阳冲的身上,一股白烟从伤口位置冒出,本来声音嘶哑的欧阳冲居然还能叫出声来,这样的痛楚是他头一次受到过的。他满脸通红,眼泪流出,双手被绑的位置还呈现出深深地勒痕。
秦萱瓷看着这样的情形都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说话,实在是太悲惨了,申氏和秦兰瓷等人都没有对她这样过,现在欧阳冲就要承受这非一般的痛苦,不过她没有可怜欧阳冲,双眼还是紧盯着他。
欧阳冲受不了这样的酷刑,赶紧点头示意要画押。张量让易山将笔递给欧阳冲,将供词放在他手前,欧阳冲签下自己的名字了。
殷正笑了笑,“儿子,杀你的凶手画押了,他就要受到惩罚,你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秦萱瓷说:“世子,你也是普通人嘛?我早就叫你画押了,你偏不信,吃苦头了才知道酷刑难熬,哈!”她走出了大牢。
龙建生自然跟着她离开了。
御花园内,被欧阳冲母亲请动的棉妃陪着皇上散步,她也为欧阳冲求情,她说话很有分量的,皇上对她言听计从。
“皇上,欧阳冲到底是皇室成员,你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啊!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杀了他,那岂不是让那些王爷世子心寒吗?况且那殷魈墨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临死前还要坑害秦四小姐,他本来就该死了,即便是世子杀了他,那世子的出发点还是好的呢?”棉妃用柔情地语调劝说着皇上。
“那依爱妃你的意思该怎么处理呢?”皇上摸着棉妃的下巴问。
棉妃做出妩媚的动作,道:“殷老大人不是要一个交代吗?臣妾已经让齐王去寻找凶手了,届时你下旨处死那个凶手就是了。”
“咿!爱妃你坏死了,居然想到替罪羔羊这样的计策。不过朕已经让张量去对欧阳冲用刑了,那万一他受不了而招供了怎么办呢?”皇上抱住棉妃,吻着她的朱唇。
“这还不简单吗?那是屈打成招,不能算数的。这事你就给臣妾一个面子吧。”她将自己柔软的身子投到皇上的怀抱里。
皇上已然被棉妃说服,“就按照爱妃你的意思办吧。”
“嗯,臣妾多谢皇上!”棉妃捋着皇上的胡子撒娇般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