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氏满脸怒气,心里恨透秦萱瓷了。
秦颂质问拉他来到这里的嫣秀,“你不是说夫人会和旺财有见不得人的事情发生吗?老夫可什么都没看到,你这死丫头竟敢陷害夫人,来人啊!将她关进柴房,三天不许给她吃东西。”
申雄豹带着下人过来拉走了嫣秀,而嫣秀没有任何的辩解,幸亏是秦颂下令处罚她,要是申氏处罚她的话,估计她就没命了。
秦颂说:“这旺财就是一个不详的畜生,管家,明天你将它宰了,让府里的人都吃一顿狗肉,以后就不会再发生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了。”
“是,老爷圣明!”申雄豹作揖说。
申氏问:“老爷,你只是处置了从犯,主犯萱瓷你还没有惩罚呢?”
秦颂摇头说:“我没看到萱瓷在这里啊!这一切都是那个死丫头嫣秀惹出来的,我已经替你惩罚她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吧。”说完,他离开房间,往书房走去了。
春兰跟申氏说秦颂根本是在维护秦萱瓷,就是不想处罚她。
申氏也明白,现在秦萱瓷的身份不同了,秦颂对她好了很多,要不是发生有辱门楣的事情,秦颂是不会责备秦萱瓷的。
申氏吞不下这口恶气,秦萱瓷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她饶不过她。
“既然不能直接对付那庶女,那就对付她身边的人,嫣秀不是和她感情最要好吗?本夫人现在就去柴房教训嫣秀一番,打了嫣秀的身体,也算是打了那庶女的脸了。”申氏让春兰给她穿好衣服,然后走出房间,往柴房去了。
秦萱瓷匆匆忙忙地跑回自己的房间,心想不知道嫣秀现在怎样了。没过一会,她就隐隐约约地听到嫣秀惨叫的声音了。秦萱瓷知道申氏一般会将人关在柴房,所以立即往柴房走去。
柴房内,申氏让申雄豹用藤条狠狠地鞭打嫣秀的身体,“你这贱婢,敢伙同那庶女谋害本夫人,你是嫌自己的皮太厚,不怕疼是吗?今晚就让你尝尝相府的家法,给我狠狠地打。”
申雄豹将嫣秀打得体无完肤,鲜血淋漓。
秦萱瓷跑到柴房,看到奄奄一息的嫣秀还在受罪,喊了一声:“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
申氏说:“萱瓷啊!这贱婢做错事了,是该好好教训一番,不然她不知道这相府里是谁说了算。”
“住手,申雄豹,要打就打本小姐,不准打嫣秀。”秦萱瓷站在嫣秀面前,挡住申雄豹。
申氏见嫣秀就快不行了,示意申雄豹出去,她笑着说:“萱瓷啊!以后你看好你的婢女,别再做出像今晚那样的傻事了,你救不了她多少回的。我们走。”申氏出了一口恶气,心里舒服很多了。
秦萱瓷抱着满身都是血的嫣秀说:“都是我害了你,我应该听你的话,不那么草率行事。不行,我得给你找大夫去。”秦萱瓷亲自跑出相府去找张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