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琴买回来了,你现在可以去试一试!”丫鬟小花抱着一把六弦古琴走进大厅。
秦萱瓷好奇地看着秦兰瓷,她要练琴?
秦云瓷说:“二姐,宫里下个月就要举办琴艺大赛了,凭你的琴艺,绝对能冠绝群芳,获得皇上的嘉奖,到时候皇子、世子们自然就会将目光放在你的身上了。”
“啊?三妹,你说笑了,二姐也只是会弹琴而已,哪敢跟宫里的公主们相比呢?那琴艺大赛,你不是也可以参赛的吗?只要露面,就不怕不被人关注,要不让爹爹也给你报名吧。”秦兰瓷有点谦虚地说着。
秦萱瓷听到这里才回想起来,她的这个二姐可是一个多才多艺的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现在有了出头露脸的机会,自然是不会放过了。
秦兰瓷三姐妹是嫡女,从小和秦萱瓷得到的待遇就不同,申氏请了很多师傅来到相府教她们三姐妹,总的来说秦兰瓷她们也算是很优秀的姑娘,就是被申氏的占有欲、自私等不好的特性所熏陶,总想将秦萱瓷母女赶出相府,久而久之,她们对秦萱瓷就越来越差,就形成今天仇视的局面了。
秦云瓷看着秦兰瓷点了点头,她也思春了,“嗯,听二姐你的,我也去露露脸,说不定还真能找到如意郎君,免得让娘替我们操心。”
秦兰瓷当着秦萱瓷的面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小花手里的古琴,一声巨响将秦萱瓷吓了一跳,当然申氏等人也没有丝毫的准备,同样被吓到。
秦兰瓷说:“哈,四妹,二姐这曲惊梦如何呢?”
“确实够惊的,你们慢慢聊,我去看嫣秀了。”秦萱瓷拿着龙建生送给她的衣服捂着胸口的位置走进后堂。
秦兰瓷让小花拿着古琴和她去书房练琴,秦云瓷也跟着去,而申氏则是去探望还处于伤心阶段的秦冉瓷,她在思忖着,该不该让秦颂给秦冉瓷报名参加琴艺大赛,那样或许能让秦冉瓷振作起来,摆脱目前的困境。
秦萱瓷来到嫣秀的房间里看望嫣秀,时间过去半天多了,嫣秀的伤口需要换药,秦萱瓷看到她伤口的纱布都变色了,赶紧将龙建生送给她的衣服放下,然后走出相府去请大夫了。
在秦萱瓷往医馆的途中,她经过福瞒客栈,突然间听到之前三皇子欧阳楚才吹的那曲《天之哀》,心情顿时跌到谷底,郁闷的情绪不断地酝酿,她受不了了,走进福满客栈,问老板是谁在吹箫。
老板指给她知道,吹箫的人包了一间楼上的房间,在甲子号房。
秦萱瓷走上楼,来到甲子号房间外敲门,道:“里面的人出来下,你的箫声太难听了,别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