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瓷对她二姐的琴艺自然很有信心,站出来说:“好,四妹,你就等着伺候二姐五天吧。”
“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呢?”秦萱瓷毫不示弱地回应了一句,然后便走向自己的房间。
秦兰瓷心想:这次要你出丑不可!
嫣秀在秦萱瓷背后跟着,她对秦萱瓷这次与秦兰瓷比拼琴艺可是没有一点的信心。秦兰瓷练琴多年,早已到达绕梁三日的境界,而秦萱瓷则是练琴半月有余,一个菜鸟,怎么可能比得过秦兰瓷呢?这不是自己要去当秦兰瓷的丫鬟,供她使唤?
“小姐,你也知道自己的琴艺有几斤几两了,你怎么还答应二小姐的赌约呢?到时候二小姐让你去倒马桶,有你好受的。”嫣秀很担心秦萱瓷。
“哈,现在是公主不急,宫女急了。本小姐不做没把握的事情,你放心吧,当丫鬟的人绝对不是本小姐,现在本小姐要加紧练琴,谁来了都不见,你出去守着吧。”秦萱瓷笑着说,她也是胸有成竹的样子。
嫣秀似乎开窍了,难道她要用乌鸦嘴对付二小姐?这未免太不厚道了吧?算了,反正能胜出,管小姐用什么招数呢?
嫣秀走出了房间,秦萱瓷便开始弹出那杂乱无章的琴音,让在二十米开外的秦兰瓷姐妹听到,扰人心神。
秦兰瓷在房间内大笑,说秦萱瓷就这样的水平也敢和她比拼,这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吗?
秦冉瓷听着都心烦,她来到秦萱瓷的房间外,敲门后便走进去,说:“四妹,你这琴音太难听了,影响到整个相府的人呢?你要练琴,恐怕要出相府了,不然你就不要在这里弹,你也可以表演其他节目,至于你和二妹的赌约,我看就算了吧。”
“大姐,这怎么行呢?赌约可不能算,既然我的琴音这么难听,我也不好在府里献丑,我这就出去练习,今年爹爹的寿礼上,我还真表演弹琴了,不能输给二姐!”秦萱瓷停下手上的动作,站起来,想要走出房间了。
“有志气是一种好事,但是凡事都要量力而行,要是办不到的话,就不要勉强了。”秦冉瓷劝了秦萱瓷一句。
秦萱瓷摇头,表示她能做到的,于是就和嫣秀走出相府了。
嫣秀问她要去哪练琴,她说只有一个地方去了,那就是韩府。
嫣秀说为什么不去宫里的琴院,那里也是一个练琴的好地方,还有师傅教导,比韩府还好呢?
秦萱瓷不想被六皇子欧阳良骚扰,还有那个打破醋坛子的钱珠珠,她也经常到琴院,要是遇上她,那就别想练琴了,别被气一顿就不错了。
秦冉瓷将秦萱瓷赶出了相府,这让秦兰瓷姐妹可以安心地练琴,不过秦冉瓷还是很担心,这个秦萱瓷现在变得诡计多端,敢答应秦兰瓷的赌约,必然有办法胜出,她想可能秦萱瓷要用到她的乌鸦嘴,要是那样,秦兰瓷就危险了。
秦兰瓷倒是有了自己的主意,她说轮到她表演的时候,让管家带人把秦萱瓷抓起来,堵住她的嘴巴不就行了,等她表演完了之后,再放了秦萱瓷。
秦冉瓷表示不会那么容易的,那天宾客很多,要是王妃和她在一起,管家也无从下手。这让秦兰瓷开始有点担心了,毕竟要是纯碎比琴艺,她是胜定了,要是秦萱瓷使盘外招,那她可就没有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