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秦兰瓷便来到秦萱瓷的面前,轻蔑一笑,道:“都不知道爹爹怎么啦,居然给四妹你报名参加了琴艺大赛,就你那琴音糊弄一些不懂琴的人还行,像世子欧阳冲。去了宫里,还不是让人笑话,你丢的脸不是自己的,而是我们相府的。”
“你……二姐,你放心,还有几天时间,妹妹我会练好琴艺的,到时候你不要丢我们家的脸才是真的。”秦萱瓷看不惯她那不可一世的样子,鼓足勇气跟她说。
秦兰瓷眉宇轻挑,还是不屑的语气,“本小姐就不信你能把所有参赛者的琴弦都弄断,你就等着出丑吧。”说着,她走开了。
秦萱瓷不想被秦兰瓷看扁,拉着韩珍媛与武菲菲往她的房间去,陪她练琴。
韩珍媛可对秦萱瓷没有信心,还剩短短几天,她怎么可能把琴艺提高上去呢?让她直接去琴院跟纪大人说不要参赛了,那就不用出丑。
秦萱瓷被秦兰瓷气得脸都发红了,让她弃权,她才不肯呢?她怎么都要胜出,于是开始练琴。
韩珍媛说她没希望胜出的,参赛的人又不止秦兰瓷一个弹琴好手,还有七公主欧阳月、八公主欧阳琳、六皇子欧阳良的妃子钱珠珠、太子的曹侧妃、吏部尚书曲儒的千金曲琪琪、齐王郡主欧阳嫦、韩珍媛自己等等一些人。其中欧阳琳、欧阳嫦、钱珠珠、曲琪琪她们的琴艺都不在秦兰瓷之下,所以秦萱瓷要胜出,比登天还难了。
秦萱瓷不在乎,她只要胜过秦兰瓷就行了。韩珍媛问她是不是又要使盘外招,那样赢了也不光彩,让她不要那么做。
秦萱瓷摇头,说要以实力打败秦兰瓷,她自己给自己鼓劲,弹奏《安魂曲》。
韩珍也摇头,让她等着尝试失败的滋味,她也要回去练琴了,没空陪她在这里做一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于是韩珍媛离开了相府。
接下来的几天内,秦萱瓷每天都在房间内苦练琴艺,希望能在琴艺大赛上凭实力超过秦兰瓷。嫣秀说:“小姐,你不去看望世子,他会担心你的!”
“担心什么,本小姐有雅姑姑护着,况且本小姐还有自保能力呢?没人能伤害我的!”秦萱瓷回应着,还让嫣秀不要打扰她练琴了。
琴艺大赛当天,很多参赛者早早进宫,为的就抽到一个好的出场签位。
比赛场地在御花园内,观众有皇上、官员们、皇子世子们、皇上的后宫妃子们。裁判有三位,分别是皇后、琴院的纪神符和钟箜篌。每一个参赛者的总分是由三个裁判各自给的分数加起来,谁的多,谁就胜出。要是有人同分,那先出场的人排在前面,这也是先出场的好处。
皇上出来说话,“一年一度的琴艺大赛又开始了,今年朕的妃子们都没有参赛,免得被人说闲话,都让她们把前三名给霸占了。朕也希望三位裁判能公平公正地对待每一位参赛者,下面便可是比赛吧。”
皇上宣布比赛开始,秦萱瓷可是还没有来到现场。韩珍媛左顾右看,都没看到她,心里想着她不会弃权了吧?
秦兰瓷心里发笑,说秦萱瓷怕了,不敢来。
欧阳良伸长了脖子看向通往赛场的绿茵道路,就是在期待着秦萱瓷的到来,让已经在现场的钱珠珠心里很不好受。钱珠珠想秦萱瓷来了也是出丑,算她识相,没有出现,不然她会是最后一名,还不丢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