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萱瓷说:“皇上,我不是神,我是人,太医说得很清楚了,病因在头部和肺部,方法也有了,只是危险性大。之前平南王和世子欧阳冲的疾病算是疑难杂症,这次皇后的病是绝症,即便你要杀我,我也还是那句话,无能为力。”
秦萱瓷说完后便走了出去,拔出侍卫的腰刀,然后走了进来,将刀递给皇上,她跪下,将脖子生长,这是引颈就戮。
“你……病在别人身上你能治,到了皇后身上你却不能!算了,你走吧。”皇上一甩袖子,无可奈何地让秦萱瓷离开。
过了两个多时辰,太子才和秦冉瓷来到德坤宫。这时皇上已经离开了,太医们也走了,就剩皇后在那里休息,等着太子的来到。
田嬷嬷让太子和秦冉瓷不要待太久,因为皇后患得是肺痨。
这样的消息对太子而言简直是晴天霹雳,秦冉瓷心里更是害怕,她怕自己被传染,都没敢靠近皇后。
太子来到皇后的榻前,说:“母后,儿臣来了,你会没事的,不就是肺痨吗?太医能治好你的。”
皇后本来还不知道自己患的是什么病,刚刚田嬷嬷忘了嘱咐太子不要说,想不到太子傻傻地说了出来,让皇后知道了。皇后也是晴天霹雳,眼神中透露出绝望,“肺痨?绝症啊!难怪皇上不让本宫知道呢?儿子,你快走,不要来了,会传染给你的。”皇后下意识地推开欧阳杰。
皇后有点激动,大声说:“走,本宫不想见到你们!”她咳嗽了几声,还带有血出来。
秦冉瓷说:“太子,皇后让我们离开呢?快走吧,别惹她生气了。”她拉着欧阳杰走出了房间。
太子出到外面,叫来郭公公,让他去请太医看皇后,怎么都不见太医呢?
郭公公说了刚刚太医署里的所有太医来过了,皇上也来了,皇后的病还不止肺痨,脑袋里还有一颗瘤,太医说那颗瘤才是要命的。
太子懵了,“怎么会是这样?本宫成亲冲喜都没用?”
秦冉瓷也吃惊,问:“那太医说有什么办法治疗吗?”
“有,剖开头颅,拿出瘤,危险性很大,没人敢做,皇上也不让做。”郭公公回答。
听到这样的话,秦冉瓷想:这不是让皇后在那里等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