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五号房的女犯人公孙玥回答:“她你们都不认识?她就是享誉全京城的相爷四千金秦萱瓷,上次京城下的甘露就是她求来的,想不到名人也有遭殃落魄的时候。秦小姐,听说你治好了平南王和世子欧阳冲,这次怎么会医死人呢?难道是在阴沟里翻船了?”
牢里除了公孙玥是最近才进来的,其他人都是坐牢一年以上了,她们并不认识秦萱瓷,听了公孙玥的话之后,她们才知道眼前之人是宰相秦颂的女儿。何寂寞说:“是达官贵人的千金啊!那你很快就可以出去了,毕竟爹爹是权倾朝野的宰相!”
秦萱瓷笑了笑,无奈地说:“要是平常一些案子,我爹爹还可能帮得上忙,这次不行了,因为死的人是当今的皇后!”
“啊!”大家都发出惊讶地叫声。
何寂寞说:“那你稳死的了!”
秦萱瓷问公孙玥犯了什么事,她怎么会认识她呢?
平凤说公孙玥是一个小偷,上次栽在一个会武功的公子手里,这样就被抓进来了,还重判二十年,比何寂寞强了农民还要重。
公孙玥说她最冤枉了,平时就是偷一点小东西,想不到那次偷了宫里的人的玉佩,人家特地吩咐张量要重判,没想到是二十年,还没有地方喊冤。
秦萱瓷摇头叹息,说这个牢房里的人太有趣了,还有最后一个,她也要问清楚。那个女犯人就住在她的对面地字三号房,被锁链锁住双手,身上都是酷刑留下的痕迹,伤口的血还在滴。
秦萱瓷看向被拷问过的女犯人,问:“她是谁,为什么会被用刑呢?”
平凤说她叫吕三娘,是京城郊外李家村两家六尸七命案的凶手,被抓之后一直没有认罪,这才被严刑拷打的。
“还是恐怖杀人犯?两家六尸七命?”秦萱瓷自言自语地说着。
吕三娘微微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新来的秦萱瓷,龟裂的嘴唇动了一下,轻声喊冤,说她不是凶手!
何寡妇让她不要死扛了,她是在现场被抓住的,又有不良记录,还是认了,一刀杀头,死去一了百了,免得活受罪!
秦萱瓷心想:被打成这样了,还不认罪,或许真是冤枉的!
公孙玥说:“吕三娘是收银买命的杀手,这次被抓了个正着,还喊冤,这不是天大的讽刺吗?要说冤枉,本姑娘才是最冤枉的,你们都是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