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虎大喊冤枉,说判他怎样都行,就不是不能取消他和秦萱瓷的婚约。平南王也求情,不过皇上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侍卫进来将欧阳虎拉出去,他要去城门当守卫检查出入京城的人员。
欧阳虎心里很是慌张,秦萱瓷和他的婚约取消了,那秦萱瓷就变回相府的庶女,秦颂又不在家,那申氏等人还不欺负她?
平南王也没有办法,只好先回去,让欧阳虎去接受惩罚,等皇上气消了之后再来求情。
当平南王和欧阳虎都离开南书房后,欧阳良走了进来,问:“父皇,儿臣可是举报有功,还请父皇给儿臣赐婚啊!”
“哼!你还举报有功?你以为朕是傻瓜吗?虎儿说的话有几分是真的,你自己清楚,你给朕滚!”皇上站起来用手指着门口位置,脸上怒火冲天了。
欧阳良不敢再说,赶紧离开了,想:该死的欧阳虎,还反咬本皇子一口,不过不要紧,起码破坏了他和萱瓷的婚约。
相府内,太监来到这里传旨,秦萱瓷听到皇上取消她和欧阳虎的婚约之时,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还是武菲菲和景思思扶她起来。秦萱瓷问:“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地,皇上怎么会突然下旨取消我和世子的婚约呢?”
太监说欧阳虎羞辱晴丹的事情被皇上知道了,现在欧阳虎被罚到城门口当守卫,而他的行为已经让皇家蒙羞,没资格娶秦萱瓷了。
申氏、秦冉瓷姐妹听到这样的消息,心里都不知道有多么高兴,这下子秦萱瓷就失去了后台,以后在府里她只是庶女一个,要怎么欺负都可以。
太监走了之后,龙建生率先来到相府,他心里特别高兴,不过知道秦萱瓷肯定很伤心的,他是来安慰她的。
龙建生走到神情呆滞的秦萱瓷面前,用手晃了她一下,说:“萱瓷,你也不用伤心了,世子做出事情,需要受到惩罚的,况且那样的事情,根本就是对不起你的!”说着,他拿出手帕擦拭她那湿润的眼眶。
“不,我要去见世子。”她跑向大门。
欧阳冲正好来到,他又让人带着聘礼来到,拦住秦萱瓷,道:“萱瓷,本世子来向你提亲的。”
“滚开,你这花花世子,本小姐看到你就想作呕,就算本小姐当尼姑,也不会嫁给你的。”心情不好的秦萱瓷说了很伤欧阳冲的话,然后跑出了相府。
龙建生追了出去,来到门口处,他蔑视欧阳冲一眼。
申氏给秦冉瓷使了一个眼色,叫她回到房间趁着秦萱瓷有自己的麻烦,无暇顾及武菲菲,正好将武菲菲肚子里的孩子给打掉。